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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事儿闹到了这个地步,其实用不着我来说,吞钦法师应该也知道我是谁了。
毕竟之前,他将秦原叫到这儿来,其实也是因为有了猜测的方向……
但估计吞钦法师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原本“胆小怕事、很好合作”的秦原,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敢说假话,蒙骗于他,这才让他生出轻视之心,将我给忽略了去。
事实上,我这边一冲过来,不远处的秦原便知道大事不妙,借口尿遁,屁颠儿就跑了。
但即便大家心知肚明,我也没有打算将真相挑破。
我满脸微笑,装作无害的模样,对吞钦法师说道:“法师,我这亲戚三代单传,真要不明不白地挂在这里,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都没了着落……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说不清楚——我让月轮兄先护送我们离开,等回头大家冷静下来了,再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好好聊一下,成不?”
这会儿的我,已经将吴月轮的脖子反扣住,面对着数把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帮如狼似虎的缅北修行者,淡然自若地说着话。
吞钦法师笑了,没有管自己被控制住的徒弟,而是说道:“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人物啊,只可惜,我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真正认识……”
我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我呢,也活不了几天了,能做点善事,就做点善事呗?”
《老子》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我明牌了——老子活不了几天了……
你们真要乱来,那我不过就是早几天走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吞钦法师看着我一副“滚刀肉”的模样,笑容越发灿烂。
随后,他抬起手来,挥了挥。
那几个拿枪的手下,愣了一下,但最终都将枪口给放了下来。
随后,有人给我们让了一条路出来。
等我给老六松了绑,他这时才回过神来,知晓我居然硬生生地弄出了一条活路。
就在我准备带人离开时,老六指着身边一个看似猥琐的胖子说道:“他跟我一起的……”
我没有嫌烦,更没有与吞钦法师商量的意思,直接说道:“带上……”
老六这时也没有废话,赶忙将人给解了绑。
旁边另外几个跪倒在地的,慌里慌张地喊了几声,不过用的是缅语,我也听不明白。
而老六与胖子也没有理会,紧紧跟着我。
我押着吴月轮,一路穿过了沟壑,来到了聚集地之外。
吞钦法师等人,一路跟随着。
两边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等来到林中,吞钦法师叫住了我:“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儿,你说到底想怎么做?”
我尝试着问:“要不咱们就此告别?回头我就把月轮兄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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