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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大堂内,林小鹿和帅帅鸭围在一个红油火锅前快活的胡吃海塞,这一人一鸭一边吃一边大肆吹牛,画面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诡异惊悚,而阿宁则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林小鹿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并表明自己是一个战斗力远超修仙者的武者,还说了关于峨眉的很多事情,而在那之后,阿宁就一直没再说过话。
“小哥,再来两盘羊肉,对了你这红油火锅有点辣,给我来碗豆浆,多放糖。”
帅帅鸭用那双小扁嘴吃下一枚牛肉丸,然后撇了一眼辣的直吐小舌头的少年,鄙视道:
“这么点辣都受不了了?废物。”
饭桌上,阿宁安静的看着林小鹿掐住帅帅鸭的脖子,看着他将其拎起来甩,直甩的鸭毛满天飞。
当天晚上,阿宁吃完自己的馒头,又喝了碗稀粥,然后便独自回了房间,而林小鹿和帅帅鸭就不同了,林小鹿是吃饭时间长,帅帅鸭则是跟店小二讨了一坛酒喝,这货居然很爱喝酒,一整坛的九盈春都被它喝了下去,一直到深夜才醉醺醺的跟林小鹿回了房。
而一直到第二日醒的时候,帅帅鸭都是走一步晃三步,一副醉鬼的模样。
在客栈吃完最后一顿早饭,并结算完这几日的花销,林小鹿,阿宁,帅帅鸭二人一鸭也就告别了掌柜和店小二,上了马车,一起往燕门关而去。
阿宁给他们赶着马车,林小鹿则和帅帅鸭,以及一大袋炒米和几捆马草待在车厢里,悠哉悠哉的上路,路上,少年和鸭子的脑瓜还时不时伸出马车窗,津津有味的观看外面的风景。
林小鹿是比较喜欢这种感觉的,坐在舒适的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不断变换的店铺,酒楼,行人,他就感觉非常的惬意,帅帅鸭也表示坐马车很好玩,不过它现在还没完全醒酒,时不时的就会说上两句胡话。
他们是上午出发,一直到下午未时才出了城门,从余州城去燕门关,坐马车大概要坐十天左右。
到下午出城门的时候,林小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帅帅鸭也跟着睡在他怀里,而当他们再次醒来,却发现马车已经驻足不前。
“阿宁我们到哪了呀?”
林小鹿抱着帅帅鸭,脑瓜探出马车的竹帘,发现外面已经是月明星稀的夜晚,阿宁在不远处生着篝火。
林小鹿跳下马车,见到马被马绳拴在树边,正吃着马草,阿宁在篝火旁吃着干巴巴的炒米,便和帅帅鸭一起走了过去
“醒了?”
“嗯。”
阿宁将水囊丢给林小鹿,林小鹿道了声谢,喝了点水,又给帅帅鸭喂了点,随后便坐在阿宁身旁,从麻袋里抓炒米来吃。
有一说一,炒米并不算多好吃,偶尔吃一次还行,要一直吃这个就会很干,咽的人容易嗓子疼,而且没什么味道,但林小鹿也是吃过苦的,没怎么在意,依旧吃的很香。
他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阿宁,见她的那根黑色布包正横放于膝上,便有些好奇。
“你这包里是啥?我看你每天都形影不离的带着。”
“秘密。”阿宁冷漠的回应。
林小鹿撇了撇嘴,不屑道:“我可是从峨眉来的,什么厉害的东西没见过,我猜这是你的武器吧,是一把剑吗?”
阿宁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不该问的别问,我只负责把你送到弥陀律寺,之后我们就再无瓜葛。”
“你要不要那么酷啊。”林小鹿嘀咕了两声,然后看向一旁吃炒米的鸭子。
“帅帅鸭,炒米好吃吗?”
“一点都不好吃。”帅帅鸭吐槽道。
“不好吃你还吃的那么香。”林小鹿和帅帅鸭一边吃着炒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吹着牛,感觉有些无聊。
过了一会儿,林小鹿吃了五六斤炒米饱了,就起身在篝火旁扎起了马步,阿宁则饶有兴致的看着。
看了一段时间,给篝火添了点柴,她见林小鹿纹丝不动,不动如山,难得的夸赞了一句:“马步扎的挺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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