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上电话之后,心里不由记挂起赵学鹏答应的事来,不知道他会怎么安排,会不会是直接压李昌荣呢?陆渐红摇了摇头,依赵学鹏的性格和他官场的阅历,不可能这么强硬,况且自己也不值得他去强硬,在这一点上,陆渐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再继续留在郦山呢?凭心而论,陆渐红确实舍不得离开郦山,那里有他的未完的事业,很多工作都刚刚起步,他还有很多的设想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可是,陆渐红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当然,他不是怀疑赵学鹏的能力,只需他一句话,陆渐红就可以继续待下去。可是,关键的问题是,留在了郦山,李昌荣,还有季长春,会不会对自己处处制肘,这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李昌荣不是学生,赵学鹏也不是老师,更何况山高皇帝远,哪里能够得着。与其这样,倒不如离开。可是一想到郦山的工作,陆渐红的心就隐隐作痛。
正这么想着,手机突然响了半声,又断了。
抓起来一看,是孟佳的电话。陆渐红怔怔地看着电话,在犹豫要不要打过去,在纠结和矛盾之中,陆渐红给自己一个安慰,不过是打个电话而已,当下便回拨了过去,刚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听到孟佳欣喜而低微的声音:“陆书记。”
“是我。”陆渐红尽量保持着语调的平稳。
“渐红,真的是你吗?”孟佳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渐红有些黯然,孟佳先称呼他“陆书记”,肯定在担心会不会是安然回来电话,当听到陆渐红的声音时,再也无法遏制对他的思念了。
“你在哪呢?春节过得……还好吧?”陆渐红忽然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不好,一点都不好。”孟佳哭了起来,“我好想看到你,可是我不敢打电话,怕影响到你的家庭。”
孟佳这么说,陆渐红的心里更难受:“孟佳,你别哭呀。”
孟佳哭得更凶了,陆渐红有些手足无措,突然大脑不受控制地说:“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孟佳的哭声顿时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和震惊:“渐红,你说得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不在家,在洪山。”陆渐红看了看表,才九点多钟,如果车开快一点的话,十一点之前应该能到郦山。
“不,你不能来郦山,这样吧,我知道一家酒店,在洪山和郦山之间,我现在就打车过去,在那里等你。”孟佳说了这个,连忙挂上了电话,生怕陆渐红又改变主意。
陆渐红放下电话,开始穿衣服,出宾馆的时候,冷风吹在陆渐红的脸上,让他的头脑冷静下来,边走边问自己,陆渐红,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可是,孟佳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陆渐红安慰自己,我就是去看看她,也没有什么。
发动了车子,驶出洪山,这才想起来,不知道那个酒店的名字,便又打过去,响了五六声之后,孟佳才接电话,怯生生地说:“渐红,你是不是反悔了?”
陆渐红怜惜地说:“你至少得告诉我那个酒店叫什么吧?”
路上的车辆不多,车开得飞快,路边的树木护栏飞速地在向后倒退,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到了约好的酒店,孟佳来的也很快,陆渐红到的时候,孟佳已经在酒店前几十米处等着了。
陆渐红放慢了车速,在她的身边按了声喇叭,孟佳飞快地上了车,一个字也不说,抱着陆渐红就热烈的亲吻起来。
陆渐红没想到孟佳来势如此凶猛,差点把车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孟佳这才松了口,陆渐红道:“我们……”“开房”两个字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孟佳低声道:“房间我已经开好了。”
陆渐红的心忽然变得火热,两人都不再开口,默默地停好车,然后孟佳先进入酒店,约莫五分钟后,陆渐红才走进去,上了电梯,去了孟佳订好的房间。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