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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探罢赵初焰,携剑离府往拂柳山去了。
年底请客宴席,各种应酬本就多,更何况是拂柳山康园这样的皇家大宅,即便如今赵康王爷不在府中,府中每日访客依旧络绎不绝,客去客来如流水。
如今赵康王爷身在京城,康园主事得就是胡兰海,他自然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但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开口不骂送礼人”,胡兰海还是能够淡定待客。
客来客去一波又一波,冬至前日当朝潘相爷独子潘人杰,携其姑母,表妹表妹夫前来拜访,并且备了厚礼。胡兰海送这潘家人走后便独自来到后花园,恰好碰见八个康园侍卫在此过招比试,便在一旁静观。
侍卫过招,技高者胜,其欣喜万分,这时候,只听得树后面一声大喝,几个人一齐回头,见那是胡兰海,便一起缩了脖子,弯腰弓背行礼,以示恭敬。
“你们都是饿了几天没吃饱吗?怎么拳脚如此虚浮无力。还有你,高兴个什么?兴奋个什么?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来,你上来,若能吃住我两招便算你真得过关,否则我先揍你一顿让你好好清醒清醒,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胡兰海上来就骂人,看起来是心情不好,憋着火气没处发,正好就碰见这么几个倒霉蛋了。
“胡大人,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那个胜利的侍卫跪地求饶道。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今日尽全力取胜最后居然会落下这么个下场。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再磨磨唧唧休怪我给你一掌。”胡兰海阴沉着脸说道。他那长相本就阴沉晦气,如今脸色更沉,真是让人瞧了就害怕。
那侍卫不敢再推迟,站起身,畏畏缩缩地上前,站到了胡兰海面前。他低头弓背,双臂下垂,毫无架势,不像侍卫倒像是宫中公公。胡兰海本就对他不满,一看他这个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他叫道:“小子,我也不用内功,你好好给我接招吧。”
侍卫听得胡兰海这一声吼叫已经吓得没胆,再抬头,只看见胡兰海一巴掌呼来,而他都不能够有所反应,便被打翻在地,起不得身来。
其他侍卫此时纷纷看着那四仰八叉,难看倒地的侍卫,一个个都低着头,再不敢出声了,就是求饶话都不敢再多说几句。
“来,你们都过来,拿好武器一起上,我陪你们练习练习。我也不用内功,若是你们齐力能从我手上过个两三招便是你们过关了,否则就和他一样。”胡兰海指着地上的侍卫说道。
侍卫们互相看看,他们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知道这回事躲不过,但是好在人多力量大,一起上或许还有胜算。
“是,大人。”侍卫们应道,随即纷纷拔刀。
这八个侍卫将胡兰海团团围住,形成阵形,然后便正面攻上来四个,至于其他四人,有两个策应,有两个专攻胡兰海后背。
此时,康园又来访客,王管事亲自带人,不去客厅,偏偏就往后花园这边找胡兰海来了。
“展大人,你这边请。”王管事走在前面,给身后的客人带路,也算是恭恭敬敬,有礼有仪。
两人走着石阶路,听到前面花园处传来的哀叫声。王管事往前探头看去,说道:“这……这总是胡兰海了,肯定又是在操练那些侍卫了。”王管事回头看着展昭,展昭正认真听他说话呢。
“康园这些侍卫各个也算得是高手,只是到了胡兰海那里就不值得一提了。他对侍卫们很是严格,有时候看不顺眼了就会亲自上阵,可是侍卫们哪里是他的对手。”王管事说道。
“展大人今日来到,若能跟这胡兰海比试比试,过个几招就最好了,也省得他遇不到个对手,心里难受,手上痒痒,小的们也好大开眼界,不知道展大人介意否?”王管事问展昭。
展昭抬眉,答道:“若是胡兄真有此意,展昭必当奉陪。”
“如此,小的先谢过大人了。”王管事高兴说道。
后花园,胡兰海看着那几个被他打趴下,打翻在地的侍卫。训斥他们说道:“这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好好清醒清醒,若是你们再不好好练功,好好上进,迟早叫那个粉面小人欺负上门。”胡兰海瞪着眼睛骂人,好生凶悍。
“胡兰海,你看看这是谁来了。”王管事也来到了后花园,一眼就找见了胡兰海,并且兴冲冲地和他喊话道。
胡兰海说话被人打断,心下更恼,管对方是谁,扭过头来,将一个怒气腾腾的样子杀向王管事。
王管事一看胡兰海这副模样,便止步不前,指着身后之人对胡兰海说:“刑司府衙展大人到了,特意来找你的,总不能不带进来吧。”
胡兰海这时候也看到了展昭,先是眼睛一亮,然后眼睛一蹬,皱起眉头来。他身旁,那些侍卫还在地上哀哀呻吟,起不来身。
王管事扭头和身后的展昭说话道:“展大人,这回看你的了,我是不敢上前去,这胡兰海要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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