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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领带,揉成一团,塞进……
她顿时说不出话来,一双美目怒视着他。
听着他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话真多。”
他在笑什么?笑她太单纯吗……
她挣扎着想下去。
顾时握着她的腰。
两手握住裙摆,轻轻一扯。
浅色的鱼骨裙已经从裙摆被撕到了鱼骨腰的位置。
初雅脑子一晕,她还要回家呢,裙子都撕开了,前台那些人看见了怎么想她?
整个公司都会传遍她的流言吧。
这个大混球,是存心要报复她。
今天凶多吉少了……呜呜呜……
顾时看她不挣扎了,把领带取出来,温柔地威胁:“这墙隔音效果不好,声音别太大。”
她赶紧咬住下唇,害怕自己发出声音,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一双大眼委委屈屈的。
他笑了一下,再也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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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她只觉得腿在发颤……胳膊也在发颤,几乎跪不住。
想哭……
在她撑不住的时候,顾时终于停下来了。
他走到浴室去接热水。
初雅乏力地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
他在浴缸里接好了热水,解开那件勉强挂在身上的裙子。
抱着她去浴室。
初雅想哭:“你把裙子撕了,我穿什么啊……”
顾时逗她:“你之前不是把我的衬衫当裙子穿出去吗?腰上戴着腰封,还挺好看的。”
初雅奔溃:“那是穿着玩,现在是在公司啊,我穿着自己的裙子来,穿着你的衬衫回去,别人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