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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上回那个山麓小院,还是上回那张床,余映光着身子拼命往前爬,可是没爬两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拖了回去。两腿一掰,又挺身进去了。
“啊啊啊……你停下,你已经入魔了。”余映欲哭无泪,她被萧云止从宫里带到这儿来已经三天了,这厮做了一次又一次,根本不让她休息。
一开始的时候,萧云止还能听进去余映说话,到后面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只顾猛干,饶是余映为仙人之躯,被这么摧残几天下来也是浑身疼痛,腿心被磨得红肿不已。
此时的萧云止样貌也发生了些许变化,双眼无眼白,一团漆黑,完全凭着欲望在行事,而他欲望的目标就是身下这个女人。
“快停下啊……”余映被压榨得开始飙泪,想她活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就没哭过几次,如今却被死对头在床上肏哭了。
“你停……停——啊啊啊!”
她后悔当年给萧云止种梦,非常非常的后悔。
其实上回遇见萧云止时,余映就发觉他有入魔的迹象,只是她觉得自己没计较下药的事已算大发慈悲,至于他堕仙也好,入魔也好,全赖他自己意志不坚定。
可是余映忘了仙魔一念之间,萧云止的执念一日不解,他就永远会想方设法地找上她,直到他真正堕入黑暗,魂飞魄散。
哭完后,余映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必须尽快找人救救她,否则自己也会跟着萧云止一起入魔。
若是萧云止还尚存理智的时候,她还能和他讲讲道理,拖延一下时间,这会儿……
余映双眼无神地在屋内寻找可勘一用的兵器,她虽然没有了法力,但若是有样合适的刀枪剑戟各类利器在手,情况还是会不一样。
好在萧云止每次发泄完都会让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借着这个机会,余映直接滚到了床下,“咚”的一声,后脑勺着地。
“好痛。”她不是故意要滚的,实在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躺到地上后,余映换了个视角看这间屋子,这才发现虚掩的窗扉外挂着一张破弓。她费力往窗边爬去,结果快爬到窗边时,床上的萧云止眨眼又将她搬回了床上。
“呜呜……”余映虚弱地蹬着双脚,像垂死的鸟儿,那点挣扎完全不被放在眼里。
好痛啊,余映双手抓着床单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余映觉得自己会被活活干死在床上时,萧云止歇菜了,仿佛灵魂被抽走,忽然脱力趴在了余映身上。
“喂。”余映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
身上压着的男人没有回答。
好不容易从沉甸甸的身体下趴出来,余映也没有精力下床了。她摸了摸萧云止的鼻息,人倒是没死,估计是进入了某种迷梦状态。
所谓迷梦状态,是堕仙入魔的最后一步,迷梦状态过后要么灰飞烟灭,要么彻底成魔。萧云止成为堕仙的诱因是司梦仙子的梦泡,所以他若成魔很可能会是淫魔。
歇够了之后,余映有气无力地抓过自己的衣服,一看,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于是只好翻身抓了萧云止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套一边想着要去找谁帮忙。
“我真是欠你的!”余映艰难撑起上半身,想着萧云止就此灰飞烟灭也就罢了,但若成魔,她在人间的日子估计更艰难了。
余映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走出小院的,反正很慢很慢,走两步歇会半个时辰。她要去找月老来帮忙,一来月老更了解司梦一事,二来月老容易找到,只要往月老庙里一喊就来了。
没等她步履蹒跚地走到月老庙时,月老率先出现了。
“哎哟,我的阿映呀,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月老一看余映那别扭的走路姿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连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玩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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