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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神弃之地（第3页）

死生自负，一切后果都不得埋怨旁人。怎么，你是觉得你杀不了慕容氏那几个人，还是你不想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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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她靠近苏枕流，借着月光，看清了苏枕流低垂的眼底赤红一片。@

苏枕流低笑几声，语调犹带着凄厉与狰狞，在他一席红衫的映衬下，显得他犹如艳鬼。

“不想杀？”苏枕流缓缓抬眼看向涿光，那双眼赤红到仿佛将要泣血，可眼神却格外的平静，以极致平静地语气对她说，“这十几年，我没有一日，不想杀了他们，慕容氏所有人。”

涿光反问：“那你在犹豫什么？”

苏枕流唇角微微颤动，低声道：“怕影响学宫的形象，更怕影响你的大事……”

涿光一听就知道苏枕流前半句什么担心影响学宫形象是随口胡扯的，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在意形象的人，连自身形象都不在意，怎么可能会在意待了才两年的太初学宫。

而后半句理由……

涿光扬眉，眼底隐约透露出一丝笑意：“当初你我约定好了，因你我皆要复仇，我才允你入局。一个慕容氏而已，影响不了我的大事，不必替我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枕流说到一半，顿了顿才道，“我是想说，我们都有暗中行事的身份，我是想报仇，但往后我们有许多机会暗中动手。我是担心……”

“担心在斗法台上杀人，会引来太多关注，有身份暴露的风险？”涿光问道。

她自然知道苏枕流内心真正所想。

苏枕流红唇抿成一道线，最后微微颔首，算作承认。

“这件事，你更不需要担心了。”涿光不甚在意，随口道，“我既是幽影，也是涿光。我既要让他们怕我，惧我，也要让我们信我，敬我。”

“既然选择来到这里，我自然不惧旁人目光，他们不会那么早就查到我的身份的，此事我另有安排。”涿光淡声道，“我还不至于窝囊到要让身边人为我忍受灭门之苦不得报的憋闷。”

苏枕流的目光随着她的话逐渐亮了起来，又听她说道：“再者，虽说杀慕容氏的方式有无数种，往后也有无数机会，但那都不够痛快。我觉得，独独在斗法台上，光明正大地以苏枕流的身份杀死他们，杀死慕容之术，才最是痛快。”

苏枕流心不住地颤着，尤为酸涩，甚至于让他品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来。

“所以……苏枕流。”

涿光看着他，心情难得好了一瞬，就连语气都轻快不少，她说：“我邀你明日去杀人，你去是不去？”

这个问题似曾相识，苏枕流不由轻笑，郑重颔首：“自当相伴左右。”

第105章一轮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