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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发之前爹娘都没与他提这件事可见这三年内应该是风平浪静了,不然爹娘不会让他走水路。
想到这里,福哥儿问道:“宫家的事之后他们是不是就没再作案了?”
姚船主点头说道:“对,再没作案,这三年他们就仿若消失了一般。我跟一些兄弟喝酒时还聊过这事,大家猜测他们干了这么大一票可能金盆洗手了。现在看来不是金盆洗手,而是在物色新的目标。”
说完,他看着杜潮与沐晨两个人说道:“公子你们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所以被他们盯上了。”
福哥儿很低调用着桃木簪子穿着细棉布袍子,身上也没佩戴任何饰物。而关沐晨与杜潮却不一样,沐晨锦袍边的纹案都是用金丝银线,腰间佩戴的是羊脂玉玉佩;杜潮手中的的泥金象牙折扇以及腰间挂着的花开富贵和田玉佩,这些都价值不菲。
两人这一身的装束,就差额头写着肥羊二字了。
沐晨跟杜潮两人面色都不好看了。特别是沐晨,是他坚持要让这一家子上船的。若不是季泉小心谨慎他们四个人有可能绑架,但船上其他人都会没命的。
想到这里,沐晨一脸愧疚地跟福哥儿说道:“阿福,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不让他们上船。”
福哥儿倒没怪罪他,毕竟他出发点是好的:“沐晨哥你不用自责,我也觉得他们不是恶人才同意让他们搭乘的。”
说完,他看向姚船主问道:“这些人勒索了十万两银子,官府真就半点线索都没有吗?”
姚船主摇头道:“没有,总督衙门调了江南最擅长查案的三个捕头追查此事,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主要是这些人干完宫家的这一票就销声匿迹,而且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官府也是束手无策。
福哥儿却是疑惑地说道:“宫家是怎么将赎金交出去的?十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得好几个人抬才行。”
姚船主说道:“是在水上交易的,宫老爷怕他们撕票当时没有告官,就自个偷偷将银子送出去的。而且有传闻说宫家其实是给了二十万两赎金,不过宫老爷不承认只说十万两。”
“因为对方太过神秘,宫老爷怕得罪了他们再对宫少爷下手,所以官府去询问时他都推说不知道。”
这个也能理解,毕竟宫老爷只这么一棵独苗这要死了可就断了香火。香火没了,偌大的家产也没人继承了。
宫老爷这个苦主不配合,官府也没办法。
福哥儿问道:“船上当时有多少人?”
姚船主有些唏嘘地说道:“有二十多个人。公子,这些人手段太狠毒了,他们将船砸破,再将重物绑在的尸体上让他们跟着船沉入河底。也是宫老爷财大气粗,找了漕帮的人帮忙,换成普通百姓沉的船哪找得着。”
也亏得符公子跟季护卫小心谨慎,不然他们母子也要沉入江底喂鱼了。
福哥儿看向季泉,说道:“季叔,没碰上也就算了,既碰上我一定要将这群恶贼解决掉。”
这话已经不是商量,而是告知了。
姚船主听到这话腿都有些软了,沐晨跟杜潮三人也都吓得脸色发白。只是看着福哥儿坚定的神情三个人知道劝了也没用,只能盼着季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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