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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墨问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那孩子是确实没了吗?”
“没了,她是差点出大红,幸好丹神医在,所以一条命是捡回来了,只是起码要养一年半载才可以养回来,她如今昏睡过去了,等她醒来之后怕是要伤心。”
谢如墨叹气,“到底是十月怀胎,她心里肯定难受。”
宋惜惜脸色有些苍白,“她自己也差点搭进去了,师弟,不能放过梁绍,他起码要蹲几年大牢。”
“交给我。”谢如墨见她于秋风中显得脆弱又坚强,心头有些酸痛,澜儿生产的时候,惜惜一定很害怕,害怕失去澜儿。
他眸子一冷,梁绍!
“等澜儿走了之后再动手。”宋惜惜道,“免得节外生枝,现在把梁绍抓走,肯定一大堆人去求着澜儿,我不想让那些人惊扰她。”
“好,我先回大理寺,明日你把澜儿带走,我便差人抓捕梁绍,他伤害发妻,害得孩子胎死腹中,更有故意谋害皇家郡主之罪,够他喝一壶的。”
“他现在还是探花郎,有功名在身……”
“我去找穆丞相,让穆丞相去跟皇上说。”谢如墨差点忘记梁绍虽没官职,却还是天子门生,动他还是要先把他的名字从登科录上划去的,免得损了天子颜面。
宋惜惜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露出不舍之色,或许她能在任何人面前坚强,但今日真的吓到了。
所以这一刻,她在谢如墨面前,流露出了脆弱。
谢如墨很想抱她一下,但碍于这里是承恩伯府,偏厅人多,外边也有下人走动,他只能握一握她的手,柔声道:“别怕,我都在,你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都会在。”
宋惜惜眼底湿润,哽咽地嗯了一声,“那你去找穆丞相吧,我进去陪着澜儿,我担心她醒来见不到我会害怕。”
“好,去吧,我看着你进去才走,我还得去震他们几句。”谢如墨长身玉立,站在廊前显得特有安全感,让宋惜惜紧绷的情绪稍稍放松。
宋惜惜回了清心苑,看到淮王妃坐在床前握住澜儿的手,叫唤了几声,宋惜惜恼得紧,给红雀打了个眼色。
红雀立刻会意,上前道:“淮王妃,现在她很累,很疲惫,睡眠是最好的良药,我师父吩咐过,她能睡就尽量睡,你别吵她。”
淮王妃本来想叫醒她,跟她说说和离的事情,但见宋惜惜回来,她就知道这话说不成了,只好讪讪地走出一边去。
宋惜惜守在床边,瞧了澜儿一眼,见她依旧沉睡,便淡淡地道:“我和红雀在这里就行,其余的人全部出去吧。”
“我是她的母妃,我在这里陪着她。”淮王妃急忙道。
宋惜惜摇头,“不,她需要你的时候你没在,现在不需要,如果真关心她,帮她整理嫁妆吧。”
淮王妃沉沉地叹了口气,“惜惜,和离对她不是好事。”
宋惜惜没回答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同她讲。
沈万紫故意说了句,“我去整理吧,能带走的全部带走,管是谁的呢,承恩伯府的也带走。”
淮王妃一听这话就跟着出去了,如果和离已经是无法改变,那她也不要落人话柄。
所有人都出去了,浅红和双双在帘子外站着,寝室里只有宋惜惜和红雀。
至于梁绍,石锁师姐把他放了,他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声音嘶哑,石锁师姐就提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扔出去,“滚外边哭去。”
虽是放了他,但是石锁师姐盯着他,不让他离开承恩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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