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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素来最听他的话,而且他的想法和卫国公不谋而合,卫国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也说过类似的话。
卫四爷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点头赞同,主要是卫国公先赞同的,他对这个儿子从来都不吝啬欣赏的眸光。
卫世子的反对,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可纵然苍白无力,他还是会表达自己的意见,“四弟这样说就错了,京卫办案,自然有他们的一套,宋惜惜出身将门,也在南疆立过功劳,如果她没有能力,皇上不会开本朝先例对她委以重任,加上她协理侦办的不是普通案子,乃是谋逆案,其实奉旨办差四个字,她可以把我们请回大理寺去问,她没有这样做,反而登门而来,甚至在外头敲了有差不多半个时辰的门,可见给我们国公府足够的尊重。”
“还有,父亲,此案牵连甚广,他们应该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如果不是有必要登门的话,他们也不会来,所以儿子觉得还是把他们请进来,他们问什么,我们配合便是,如果真如父亲和四弟所言,她想拿我们国公府立威,犯不着在外头等这么久的,这样做不是立威,反倒像是给我们国公府面子,她有尊重父亲……”
卫国公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心里就烦,一扬手怒道:“给老子闭嘴,真有尊重,就不该来,我们国公府与大长公主有什么来往啊?大长公主每年送来的帖子这么多,也只挑几个去一去,去的目的也只是给年轻的相看议亲。”
“那到底是有过来往的……”
“闭嘴听到没?”卫国公怒了,对这个儿子是真失望,他站起来,“来人啊,如果她们再敲门,就提一桶水上门楼,对着他们淋下去,把他们赶走。”
“父亲,万万不可啊!”卫世子急忙站起来阻拦,“这样不是羞辱宋指挥使,是羞辱皇上的颜面啊。”
宋世子心里担忧得紧,父亲确是战功彪炳,但他是文帝爷朝的武将,仗着文帝爷封的爵位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着他的脾气,先帝爷在位的时候,已经对卫国公府看不大顺眼,不过是念着过往战绩,加上也没闹出大的事端,这才一忍再忍。
可当今皇上根基未稳,对世家十分忌惮,是万万不可再像先帝朝那般放肆的,他无数次跟父亲说,父亲也不听,还有四弟在一旁拱火,他真真忧心。
怎么也不想想,卫家儿郎,为何在朝中总是得不到晋升?
府中的人自然是听卫国公的话,尤其是府中的那几位老兵,退下来之后一直跟着卫国公,脾气和执行力和卫国公一样的暴躁与迅速,当即两桶水提了上去,看准宋惜惜就浇了下去。
“宋大人小心……”
毕铭发现了,但是没等他喊完,宋大人已经不见了,倒是门里传来了惊呼声。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敢直闯国公府?大胆!”
两桶水,宋惜惜一滴没沾,一甩衣袖,看了一眼提着桶的两位老兵,好,须发都白了,她敬老!
没与他们说话,宋惜惜大步直闯,因着卫国公没有下令出手,所以侍卫只是一味阻拦。
可他们哪里阻挡得了宋惜惜,几个轻身飞纵,片刻便到了正厅门口,刚好听到卫国公怒吼着说了句,“今日她还就进不了我国公府的大门。”
这句话说完,他便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官员站在了门口,身后是他府中的侍卫在追赶。
宋惜惜眉目澹然,笑得肆意,“不好意思,今日我还真就进了国公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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