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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上就是这么个风气了。
陈平安啧啧道:见过山上门派庆典收钱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跑到别家山头,主动讨要贺礼的。
刘灞桥理直气壮道:二弟别说大哥啊,就你和魏山君联手捣鼓的那些夜游宴,整个北岳地界,都快怨声载道了,我跟你们比,差远了。
陈平安笑骂道:放你个屁,魏檗举办那么多场夜游宴,跟我有半颗铜钱的关系吗,你要是不信,我都可以拉来魏山君当面对质,到底有没有一颗雪花钱落入我落魄山的口袋。
刘灞桥恍然道:你不说我倒要忘了,这次开峰庆典,魏山君若是能够忙里偷闲,也是极好的。你记得帮我捎句话给披云山。
陈平安笑呵呵道:我也是运气好,交了这么个朋友。
刘灞桥说道:别废话,就说你到底去不去吧。
陈平安无奈道:去,保证去。
刘灞桥建议道:先说不去,今儿先用个贺礼糊弄过去,回头再给风雷园一个惊喜,其实更好。
陈平安扯了扯嘴角,嗯,这叫人财两得,对灞桥兄来说当然更好,面子里子都有了。
有人御剑极快,一道剑光拖拽出流萤,御风途中裹挟风雷声,却没有高出山头,选择贴地长掠,转弯绕过蜿蜒山路,转瞬间就冲到了陈平安和刘灞桥前方,御剑少女双膝微曲,骤然悬停,飘然落地后掐剑诀,将那把有紫电萦绕的悬空长剑收入背后剑鞘,她满脸歉意,眉眼间藏着些许懊恼,风风火火赶路的少女站在原地,刚才御剑途中还忙着吃糕点呢,这会儿少女拿着没吃完的糕点那只手藏在身后,怯生生喊了声刘师叔。
刘灞桥神色古怪,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师侄,南宫星衍,黄师兄的小弟子,跻身洞府境时,师兄亲自赐下道号‘霆霓’,再赠送一把密库佩剑,‘紫金蛇’,南宫星衍炼剑之外,兼修雷法。
她很小就被师兄带上山了,家乡是在越州那边,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既出醇酒也多美人。
南宫星衍对你……们落魄山,很羡慕的。
陈平安点头笑道:见过‘霆霓’道友。
少女姿容,她的真实道龄也不大,二十来岁的观海境剑修。
很天才了。
修士甲子老洞府,剑修百岁跻身中五境,却还算是年轻的。意思是说一位修道之人,在甲子岁数跻身中五境,当然不容易,却已经当不起天才称呼,剑修却是例外。
像那桐叶洲的九弈峰邱植,就像是汇聚了一洲灵气、剑意而来的,此外还有宝瓶洲出身的柴芜。
都已经超出一般意义上天才的范畴了。
跟他们比较,没什么意义。
学拳别与曹慈比天赋,练剑不与宁姚比境界,如今更是几座天下山上公认的事实了。
刘灞桥忍住笑,南宫星衍今天竟是略施脂粉的淡妆,这在风雷园,可是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难怪她到了槐黄县城,就与自己这个师叔找了个理由离开了,说是要自己逛逛小镇,最后在落魄山那边碰头就行。
刘灞桥说道:师叔身边这位,就不用多介绍了吧,大名鼎鼎的陈隐官,陈山主。
南宫星衍一脸恍然和惊喜,已经藏好了手中糕点,毕恭毕敬掐诀行礼道:风雷园剑修南宫星衍,见过陈山主!
刘灞桥腹诽不已,装,继续装。
陈平安笑道:幸会。
刘灞桥翻了个白眼,装,你也继续装。
上次陈平安偷摸去风雷园找自己喝酒,刘灞桥其实就跟他提起过南宫星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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