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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好。
既然不是谱牒修士,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游山玩水。
男子一愣。
货郎坐在那条扁担上边,双臂环胸,既然是山泽野修,就是想要在这边找个靠山落脚
鹤氅文士微笑道:不是剑修却背剑,难道是个武把式
少年盯着这个所谓的白府主,府主哪个弹丸小国的淫祠小庙,竟敢自行开府,不怕遭雷劈吗呵,小腚儿非要拉粗屎,小心屁-眼开花以后放个屁都是一裤裆。
不光是那个鹤氅文士,就连其余几个,都给这少年的言语整懵了。
行走江湖,这样不太好吧
货郎以心声言语道:各位都悠着点,我前不久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天曹张氏出了个女子剑仙,隐藏极深,前些年才崭露头角,她还有一位贴身扈从,资质惊人,具体道龄不知,反正瞧着年少,也是一位中五境修为的剑仙了。上次张氏子弟在这边吃了大苦头,不出意外,再来这边,要么是跟青杏国国师所在的金阙派联手,要么就是那两位剑仙联袂而至了。眼前这个说话跟吃了爆竹似的背剑少年,可别是那位张氏扈从才好。
世间修道之人,就没几个不怕剑修的。
尤其是山泽野修和鬼怪之属,只要碰过剑修,别管对方境界高低,就算他们倒了大霉了,只要对方不痛下杀手,都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
鹤氅文士心中凛然,埋怨道:石壶,你不早说!
货郎笑道:白茅你也没有早问啊。
鹤氅文士问道:石壶,你消息灵通,我此次登山,就是想你一句,听说合欢山那边山神嫁女的嫁妆之一,有部兵书,消息确凿无误吗
货郎伸出手,老规矩。
鹤氅文士从袖中摸出两颗雪花钱,抛给货郎。
货郎将那雪花钱径直丢入嘴中,当场大口咀嚼起来,几缕雪白灵气从嘴角流散,被他伸手全部笼住,重新拍入嘴中,似乎还有些许残余,货郎仰头呲溜一口,悉数吸入口中,脸色布满陶醉神色,原本好似病秧子的汉子,惨白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白茅沉声道:吃饱喝足,现在可以说了吧
石壶以心声笑道:可以确定是真有这么一部兵书,只是品秩高低,就难说了,有猜是件法宝的。白茅,你说你一具冢中枯骨,生前也不是带兵打仗的武将,就是个守土失职被上司斩首示众的可怜虫,小小知县而已,要这部兵书有何用擦屁股吗
白茅拢了拢鹤氅,冷声道:这就别管了,鸟有鸟道,蛇有蛇路,你我无冤无仇,只管各走各的。
石壶点头道:各走各路,有机会就合作一把。
山顶一阵大风吹过,少年袖子猎猎作响,所背长剑,露出鞘外的剑柄微微摇晃起来,发出细微声响。
少年连忙挪步侧过身,迎风而立。
撑伞女子抬臂作扶额状。
你说你一个才四境的纯粹武夫,来这山顶做什么。
来就来了,看完风景,走就是了。
这帮疑神疑鬼的货色,忙着参加合欢山的喜宴,误以为你是个硬茬,多半不会出手阻拦你的下山。
何况白茅方才故意与你开口言语挑衅,再假装对你忌惮,不愿出手,其实就是替你挡灾了。
依旧不知道轻重利害的背剑少年,还在那边自顾自说道:那天曹郡张氏子弟,还有金阙派仙师,术法都很了不起怎么个高,你们谁领教过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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