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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闹鬼的小河（第4页）

"抱歉夫人，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的确，你跟谨慎。怪不得老太太更喜欢你，毕竟，我和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还闹腾的厉害。"

她们彼此心知肚明。

姜晚大抵猜到了她的身份。

但cas还是姿态高傲的，从手机里翻出了一张合照。

照片里，年轻妇人搂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面对镜头时十分严肃。

有区别的是，妇人脸上是惆怅，小男孩眼睛里，却是一潭死水的冷漠。

那是小时候的厉衍川。

姜晚忽然意识到，曾经的厉衍川从未提起过他的童年，大约，当真不幸福。

她淡淡的道。

"知道了。不过，我应该怎样称呼您"

轻而易举的反击。

毕竟，这位除开是厉衍川的亲生母亲之外，与她毫无关联。

cas并不能从身份上压制她。

cas脸色微僵。

"姜小姐，我怎么也是厉衍川的妈妈，你孩子的奶奶。"

"可我和厉衍川已经离婚。"她态度不卑不亢，即便站在台阶下，也并不落于下风，"也许我的孩子可以叫你一声奶奶，但我却不能再称呼你是婆婆。对吗"

顿了顿，姜晚眉眼染笑，不知何故想到照片上幼时厉衍川的眼神，心里突然极不舒服。

她突兀地补上了了一句。

"何况，这些还需要厉衍川本人承认才行。"

cas眼底眸光精亮，手掌瞬间收拢。

是了。

厉衍川，早就不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