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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很大。”我赞了一句,“不怕死?还是仗着有护身法,不怕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野神仙?”
莫昭世低头道:“老神仙有真术在身,我自然是怕。可再怕,这事也得做。坤沙得过仙人指路这事,在蒙泰军里无人不知,都觉得他这次投降是顺应天命,我虽然把队伍拉出来,可却都没了心气,既不敢同蒙泰军作战,也不敢跟政府军作战,就这么一团散沙一样在辛博呆了这么久,如果再这么呆下去,不用政府军来打,队伍自己就散掉了。想要打破坤沙天命在身的神话,就必须得让大家相信我们也有天命!借老神仙势,也是没办法,但有借有还,只要我莫昭世还在这缅北一天,老神仙有事只管捎话过来。”
我点头说:“看你的恭敬之心虽然不多但也算还有,就容你一次,回去之后,每天晚上睡前焚香朝东南方向跪拜,诚心念诵真空老母护佑九九八十一次,三年之内不能中断,但凡有一天不念,当晚必死无疑。只要念了,晚上不管看到什么,都保你无事。记得你说过的话,明天晚上必须打下老邦子那个庄园!”
莫昭世当时脸色就变了,伸手按在腰间手枪上,“你施法害我?”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诸般不敬念,犯五千恶,当受阿鼻地狱之苦,三年不得解脱。”
我大笑,抬手招呼麻驴子过来,牵起骡马便走,留下最后一句话。
“仙人指路,命势难还,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既然撞见了,有这缘法,我送你两句,恶法不得雷霆降,坐困千山无解脱,你的命在失了恭敬之心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身后响起枪栓拉动声。
麻驴子脸白如纸,双腿抖得厉害,要不是我使了傀儡术牵着,怕不是当场就要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可莫昭世终究没有开枪,也没敢派人上来。
脱离了蒙泰军的视线范围后,我解了傀儡术,麻驴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张嘴巴,剧烈喘息。
我说:“你一个走过林道的,就这么点胆量?”
麻驴子心有余悸地道:“不怕老神仙笑话,我麻驴子虽然算得上胆大包天,杀人不带眨眼,可跟这帮人比起来,那真是狗屁都不算。这帮家伙卖黑膏雪花汗,打了几十年仗,拿人不当人,一点人性没有。落在他们手里,能痛快得个死那是几辈子积德才有的福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一个走过林道带人蛇的,哪来的资格说别人拿人不当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哥莫笑二哥。
他们走过林道,半路杀掉的,到地头卖掉的,手上的血不比那些蒙泰军的士兵少。
来时路上,被拖进树林的女人蛇,出来时就少了一个。
麻驴子不是怕蒙泰军没人性,是怕自己会死!
不把别人命当命的,多半都很把自己命看得比天还大。
老邦子这样,麻驴子也这样,不会有例外。
麻驴子花了几分钟缓过气来,不敢多耽搁,立刻带我上路。
昼夜紧赶,终于在第二天日落前,赶到地头。
我们停在附近的一处山坡上,距离庄园大概三里多地,居高临下倒也能看个大概齐。
这庄园依山傍水,高墙铁门,易守难攻,挎着自动步枪的守卫在墙上来回走动,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碉堡。
我寻了个地方坐下来,耐心等待。
日落西山,飞鸟归巢,天色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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