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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凌对冀州军上下的把控,远比常人看到的要紧密要稳固,冀州军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人拿走。
李叱
曾凌坐在窗口,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嘴角上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年轻人啊,真是可怕。
车马行。
李叱看着从外边回来的余九龄,眼睛就眯了起来。
余先生昨夜里没回来,看来是按照疗程医治的,一夜一个疗程,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这一疗程的效果还挺明显的。
几个人坐在那看着余九龄进门,每个人嘴角上都挂着笑意,所以余九龄居然都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他坐下来后,下意识的扶了一下。
李叱和唐匹敌他们整齐的发出了一个声音。
噫!
余九龄往下压了压手:低调,低调。
唐匹敌笑道:郎中劲儿挺大啊。
余九龄道:还行还行。
庄无敌坐在那闷声闷气的说道:被治了。
呸!
余九龄立刻说道:是我把郎中给治了!
李叱往下压了压手:低调,低调。
余九龄嘿嘿笑起来,难得的脸都有些红。
李叱笑道:疗程之外的事,你没有忘了吧。
那不能!
余九龄道:都给你打听清楚了,世子杨卓原本有几个相好的姑娘,都是
三月江楼的,可是三月江楼被毁了之后,那些姑娘们都被羽王的人带走,杨卓应该也是不好意思去跟他老子要。
所以他最近常去的就是双星楼,和他最熟悉的姑娘是谁我已经打听清楚,那姑娘现在已经不接别的客人,只等世子上门,现在气傲的很,连双星楼的老鸨都要哄着她。
李叱点了点头,看向唐匹敌,唐匹敌摇头道:你别看我,看我也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李叱看向余九龄,余九龄道:我也不行啊。
李叱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然后点头道:没有以为的那么丑,只是衣着品味差了些,再有就是气质上稍稍也差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治。
余九龄道:气质上还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