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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腿朝上掰断过来。
武奶鱼一边动手一边说话。
府治大人却说,他是做官的,做官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坏了人家性命。
府治大人还说,你虽然心术不正,可你的生意做的很大,不少人给你做工,最起码能讨口饭吃。
府治大人还说,朝廷何止是不养官,朝廷连民都不养了。
他这个府治多年没有领到一个铜钱的俸禄,说起来,那还是朝廷的官员吗
不是朝廷的官员,便是百姓们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去向百姓们伸手要税赋。
一边说着话,武奶鱼一边把常行的另外一条腿也掰断了。
四肢俱断的常行疼的已经喊不出声来,嗓子里堵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武奶鱼在府衙大门的门槛上坐下来,抬头看了看门梁。
那上边还有一截绳子在。
武奶鱼道:府治大人还说,朝廷不养民,百姓们也得活着啊。
他说若那常行,真的是爱民的仁义之主,我就去做大楚朝廷的叛臣也就罢了。
他还对我说,且再看看,常行或许会善待百姓,你早早杀了他,还不是又会有别人出来,难道会好过常行
可你不是他期待的那样。
武奶鱼看向疼的已经扭曲了常行。
你在这吊死了府治大人,当天我妻子苏儿就要来杀你,被我拦下。
苏儿问我,不让她杀你,是不是因为你若死了,东野军必乱,便会有无数杀戮,苏儿问我,是不是怕内乱起来,血流成河。
武奶鱼往四周看了看,见院子一侧的架子上有绳索。
他起身过去,把绳子拎了回来,一边打结一边说道:我对苏儿说不是,是我怕死的不够多。
他把绳圈套在常行的脖子上。
杀了你,若你手下人没有内乱,那只死了你一个。
杀了你,若你手下人内乱,也只是死几百人几千。
我对苏儿说,不杀你,等一等,你该死,助纣为虐者亦该死。
武奶鱼把绳索一扔,绳子飞过房梁。
他又看了常行一眼,叹道:绳子我会留在这,你若是心有怨气要回来,就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手一发力,常行就被拉了起来,吊在了门梁上。
武奶鱼把绳子绑在一边的柱子上,坐下来,重重的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