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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平南之役结束的第三年吧,我白蟒部的巫主,便带兵从边疆之地返回,且就在不老山周遭驻军。当时朝廷有传言说,白蟒部的巫主,因连年征战,有重疾在身,所以才回不老山修养,为此当今圣上还亲自来这里看望于他。可天不遂人愿,这位大巫主,在入住不老山的次年,便仙逝了。”
“圣上听闻此噩耗,悲痛欲绝地写下:天不开眼断我一臂,且留不老永念白蟒。”闫勃叹息一声:“自此,不老山便成为了南疆禁地,平民不得而入,且每逢白蟒巫主的忌日,都有不少乡民自发去不老山前祭拜。”
任也愣了愣,立马追问道:“这位白蟒巫主,是先前在割袍乡,杀判将结义兄弟的那位吗?”
“正是。”闫勃点头。
“国主对他不是很不满吗?”任也好奇地问道:“可我听你这么讲……?”
“行兵之事,本就是胜败无常。”闫勃打断着回道:“打输了,圣上发火也属情理之中。况且当时老怀王都已经率军打到了割袍乡外,等同于进入了南疆腹地,圣上不可能不急,在这般情形下,骂两句也属正常。但实际上是,白蟒部族,天龙部族,都是我南疆镇国级的悍勇之军,且两位巫主,自小便与当今圣上是玩伴,关系紧密得很。这两位开国元勋,也经常在朝堂上……向圣上大放厥词……情绪激动之下,也曾说过一些不入流的脏话。”
任也缓缓点头:“哦。那要这样讲,白蟒部族的巫主一死,相当于南疆失去了一位柱国之将?”
“没错。”
闫勃应道:“所以,我刚刚听到清凉府的瘟疫事件,与不老山庄有关,内心也是很震惊的。那里曾是白蟒部巫主疗养之地,早已荒废许久,如若那观风公子,真在此地谋划,倒也算是灯下黑之举了。”
任也眨了眨眼睛:“闫大哥,我想问一下,这不老山算得上是几阶秘境。”
“三阶。”闫勃回。
“哦!”
任也闻言,脸上便泛起了郑重的神色,心里暗道,如若是三阶之地,必然有很多未知的危险,贸然前去,大概率是要送人头的。
不过,他考虑到不老山是南疆国主禁止进入之地,那如若把观风公子这事,借着千里绿营的嘴,捅给朝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朝廷一怒,彻查不老山,那自己便不用亲自动手。
但还有一个隐患,那就是皇帝到底可信不?万一皇上找到了观风公子,又给他嘎了,且拿到瘟疫解药不给自己,只天天卡脖子,那也挺难受的啊。
玩政治的都很脏啊,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清凉府不属于南疆势力,想个办法操控于你,那是再正常不过的政治手腕了。
任也坐在鸟背上,开始用大脑梳理这些信息,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务之急,先不要考虑不老山的事儿,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宋行这个人吧。
……
寅时末,一行人赶到了六百里外的阜南县。
青鸟在县外“降落”,任也等人刚刚聚集没多久,便见到两位劲装汉子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快步上前,抱拳冲着闫勃说道:“属下乃秀水军机营的跑马,接到上层传令后,特来阜南接应。小人见过闫爷。”
“免礼。”闫勃摆了摆手,轻声问道:“我们此番前来,是要寻找一位叫宋行的江湖人士,他可能精通赶尸之道……!”
“禀告闫爷,我已得知此人的消息。”岂料,闫勃的话还没等说完,这位汉子便主动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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