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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班前,特别绕到左昕汉的办公室一趟,与他同办公室的老师证实他已经离开了。今天,左昕汉同样也没有传来任何讯息。所以江函允决定直接到他家,当面说个清楚。
他发挥鍥而不捨的精神,按了不知几次门铃,在他担心起邻居等会儿会不会衝出来对他咆哮的同时,眼前的门扇终于开了—
左昕汉满身酒气,衬衫起縐,头发凌乱地推开门,咕噥:「谁……允儿?」
一进屋内,江函允立刻被那冲天的酒气给呛得不断轻咳。走进客厅,地上更是到处可见空酒瓶和散落的衣物,与他以往造访时,整齐清洁的状态大相逕庭。
眼前这男人也是—衣着凌乱,双眼无神,完全不像一直以来,总是那么游刃有馀的左昕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左昕汉搔了搔头,看了下四周的凌乱,好像也没有请江函允入座的意思,只淡淡地道:「有什么事吗?」
江函允被他刻意冷漠的语调扎了心口一下,不过他立刻打起精神,直接切入问题核心:「听说你的导师班要换人带,怎么回事?!」
左昕汉的反应比江函允预料得还要大—
只见他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伸手一把抓住江函允的肩。抖着嗓问:「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校长……」
校长!?
突然多出的角色让江函允疑惑地眨了眨眼。左昕汉也在瞬间噤声,很快松开了手,像是掩饰什么一般粗声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走吧!」
好不容易抓到了线头,江函允哪里肯依,他跨前一步,一把抱住左昕汉的腰,喊道:「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的问题不就是我的问题吗?我们不是恋人吗?为什么要一直把我推开!?有什么事我们不能一起解决吗?」
说到后来,江函允喉头一哽,眼眶也红了。
这几天左昕汉的避不见面,此时此刻的疏离态度,都让他心中抑鬱委屈。如今当着对方的面把心里话都掏出来说了,难免越说越激动。
左昕汉任他抱着,听他啜泣,良久良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在江函允心灰意冷,准备松开手臂之际,才听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哑着声道:「傻允儿……我是怕连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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