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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大叔总是教导她,别人不想说的事儿,不要去追问,那会让别人痛苦,而你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何必如此呢!
裴英邵手指捏动,他那雪色尘即可到了他的袖中,随即变成虚无。
梨花这些心思他都看在眼里的,端给梨花一份雪梨炖雪耳汤:“消消气儿,吃点好的,明火他有他的想法和做法,要懂得理解,你是好样的。”
梨花瞥一眼瓷盖子打开,里面几块梨子肉,忽地想起童年的零碎记忆,再看糖人眸中似乎不悦。她摇头对裴英邵:“大哥,可以换个别的汤品吗?我不吃梨。”
“呃,也好,杏仁雪耳也成。”他随即打了个响指,这慈云馆就走出来一位女装男仆,一会儿袅袅婷婷捧过来一盘内一瓷盅已从新做了的汤品。
他虽然不知掉梨花这是为了什么,但一想,她名字开头就一个梨字,这,或许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明火也不经意地瞧了梨花一眼,心想,别看她日子过的奔波劳碌,这吃的还挺挑嘴的阿。
“这怪物刚才已经受伤了,暂时不会再跟着我们了。”他看一眼梨花,也对裴英邵说:“若是与那挑断脚手筋的亡者有关,我想,它必定会和我们纠缠到底的,你说是吧?裴大哥。”
裴英邵微微沉思道:“紫薇桃山庄,去那里寻觅端倪就是了。”
梨花喝了几口汤水,心绪也稳定了很多:“我就觉得,这怪物身上那墨蓝色,与我那次去山庄内,面见那庄主时候,闻到的气息是相似的,腐朽带有陈旧的铁器的味道,后面那铁器的锈味道这次我才确定了。”
“嗯,既然你也遇见过,这就不是意外也不是突然。”明火恢复他一贯的冷漠平淡,喝着水。
第章燕若九春【】
梨花说的这些,仿佛裴英邵明火根本就不感兴趣。
明火收拾好他的佩剑,还有那折叠之后长度不到一尺的铁锹,收腰间完整地被遮到腰带底下了,而他神情恢复到平常的冷漠平淡。
他银雪衫袖口沾染似有似无的墨蓝色,这是不是怪物的分泌物,还是它的血,没人在乎。明火喝了水,心头涌现一些往事,加上今日所闻所见的,轻轻吐一口气。
荷香,柳叶这种佳话不知道是真是假,说这话的必定是用来对付女人心的。谁还会相信没来由的叫做缘分,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巧合,哪里来的巧合会没有理由?是个女人都很好骗吧。
明火觉得,有些事儿听起来就是荒唐,他能这样想,却不能说出来什么,眼内嗤笑,嘴唇紧闭,就这样和梨花对视上了。
“你看我,很久了?”他试探着问她。
“嗯,你想些什么?”梨花腰背打直,两手交握,眼中还是带着对他的嗔怪。
“我在想你一直在怨我。”
梨花没再看着他,继续观看那个糖人,她被这只糖人吸引到的不是人物样式,仿佛就是一种强烈的念想。对于这种熟悉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给了她这个熟悉感,就是觉得这个糖人的样子像她记忆遥远中的熟人。
梨花目前最熟悉的人,第一当属她那丰仪低调脱离俗世的长腿大叔,也是她的师父和养大她成人的长辈,这就是她从小到大这么定义的身份关系。
明火也看过来:“这糖人果然很帅,这做工可是老厉害了!”他不仅寻思,这丫头究竟是想吃糖人,还是单纯喜欢这种明显高大帅气风流倜傥的男子啊?于是他试探着问:“你,会不会喜欢这样的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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