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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们正认真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个个的装扮和椎名降谷零差不多，口罩加手套，再配上进入实验室必戴的帽子。

“这里没有雪莉酒。”

将众人的信息尽收眼底，降谷零给出结论。

椎名点头，“但我在前台看到了她的打卡信息，说明她早上是来了的，或者说在我们来这里之前，她还在。”

雪莉酒现在应该还没有成年，十多岁少女的模样在一众中青年的研究人员中非常显眼，应该很好找才是。

而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个少女身影都没见到。

降谷零飞速思索，宫野志保不可能提前预料到他们会来，而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一定还是贝尔摩德所描述的“城府深沉行为诡谲的神秘主义者”，所以她认为他绝对不会亲自做这种探查之事，也就不可能提前做出反应。

除非，有人通知她，或者干脆点，有人直接将人绑走了。

如果是这样……降谷零的眼里划过一丝冷光，他的身份几乎完全暴露了。

椎名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在他看来，如果真的有人提前知道雪莉酒是行动的靶子，并且带走了她，这一定是因为波本而非自己。

椎名是因为面具人才找到雪莉的，而药品的丢失不可能这么快引起注意，这是运送到纽约的，日期是三天前，大批货物走水运，怎么可能会在三天内到达北美。

所以谁也不可能知道椎名会通过这批药物查到雪莉酒。

那只能是因为波本暴露了。

椎名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俱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警惕。

“我倾向于雪莉酒被直接带走了，现场没有一点混乱的痕迹，她一定认识这个人，且对他有一定的熟悉感。”椎名冷静分析，“同，这个人也很熟悉你。”

顶着降谷零漆黑的脸，椎名直击要害，“波本，他肯定一直盯着你呢，你仇家找上门了。”

说话真难听啊臭小子！

就差在说他们公安因为降谷零的工作失误反被敌人盯上了，简直奇耻大辱。

降谷零抿起嘴巴，虽然他并不看重自己的名声，对这种东西向来无所谓，但是如果有人小看他们公安系统，这就很难忍了。

“……我知道是谁。”

最终还是没忍住，降谷零忍不住给自己挽尊，他猜到了带走雪莉的人是谁，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

椎名挑眉，心里对他的说法有些疑惑，但是看样子对方并不想说。

于是他问，“那我们怎么去找雪莉酒？”

降谷零皱眉，如果是那人将宫野志保带走，他必然是想要用她引来自己，也许是陷阱，也许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但总归不能让对方发现椎名。

他给椎名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白鸽实验室。

“我需要继续追查关于APTX的线索。”降谷零将目光放在眼前的人身上，语气很正经，“抱歉，我不能和你共享信息，所以我们得分开行动。”

椎名早知道波本不可能和自己一起去找雪莉酒，两人的任务目的都不同，而且他目前还在关注组织研制永生药物的事情，对鬼舞辻无惨一无所知。

等到他从诸伏景光那里听到关于鬼的事情，椎名觉得他一定会再来找自己的。

于是椎名不在意的点头，“没问题，我会继续查面具人的事情，如果你想找我可以去事务所。”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降谷零的口袋，后者不自觉的摸了一下。

降谷零的眉眼舒缓了下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