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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泪痕未干,眸子也是润的,泛着微红,眼底凄楚又心酸。
周衍东眉心皱得更深,侧头看着她,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我承认,我确实爱钱,可我要是这么爱钱,当初就不会放弃一切离家出走。程溪,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选择,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除了——”
他闭了闭眼,笑道:“除了跟你在一起这件事。这事儿真是太莫名其妙了,但我想,一定是命运有意为之,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命运这回事。”
程溪攥着双手,低头哽咽:“我只是……只是因为你突然改主意,怕你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我怕你是那种人!”
周衍东握住她一只手,撑开掌心,抬起这只手,将她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还是那句话,我要真是你说的那种人,当初何必跟家里闹掰?在我心里,理想高于利益!利益只是理想实现过程中和实现后所带来的衍生品。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确是个理想主义。”
程溪轻抚着他的脸,淡淡笑了:“和你的理想比,我排第几,这个孩子排第几?”
周衍东皱眉,摇了摇头:“你这问题问得很没道理。”
程溪:“怎么没道理?”
周衍东:“就跟‘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一样’这种问题一样,既没道理,又莫名其妙。”
程溪:“我还真想问问呢,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周衍东扶额仰头,长长叹息,脑仁儿都疼了。
“问你话呢!我和你妈同时——”
“我跳下去,咱们仨同归于尽——啊不是,咱们仨共赴美好西天!这回答您满意吗?”
程溪气得捶他:“别跟我贫,好好回答!”
周衍东无奈摊手:“这种问题叫人怎么好好回答?这种问题创造出来的初衷,就是为了折磨人的。程溪,你心里要是不痛快,想打想骂,想找人吵架,直接来就是了,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在精神上这么折磨我成吗?”
程溪噘着嘴,满脸不高兴:“哄哄我有那么难吗?我都妥协到这份儿上了,你仗着我爱你爱得要命,就知道得寸进尺欺负我!这问题问的真是救谁不救谁,需要怎么救吗?谁管这些呀!这问题问的是态度,态度!哪怕你心里想着救你妈妈,可为了让我高兴,嘴上哄我两句,说你肯定先救我,我在你心里排第一,什么理想什么利益什么父母,统统靠边站,我才是你的唯一,我才是你最重要的珍宝!
“周衍东,我算是看明白了,轻易得到的,总是让人不珍惜,我就是太轻易让你得到,太上杆子,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予取予求!”
这些话周衍东听得半懂不懂,捧着她的脸,不许她低头避开自己目光:“可你和我妈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又都不会游泳,我救这个不救那个,不是在害人么?我要是哄你,说肯定先救你,这也太虚伪了。而且我要是这么会哄人,成天把你哄得开开心心的,你不害怕么?光靠一张嘴皮子就能让女人快乐上天,你就不怕我动动嘴皮子又去哄别的女人?”
程溪肚子都被他气疼了,怕影响胎儿,只能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调整情绪。
她感觉在京州的周衍东,和在广城的周衍东,有些不一样,可一时又想不出具体哪里不一样。
她不作声,不同周衍东吵下去,他也冷静了,打电话让佣人将她行李箱送上来。
行李箱送到,周衍东放倒箱子,拉开拉链,腆着脸笑起来,就跟刚才压根什么纷争也没发生过似的。
“要穿什么衣服?是我给您选,还是您自个儿选?”
程溪没理他,起身去浴室洗漱,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干净内衣裤和一套浅灰色运动服穿上。
这趟来得着急,当时想着在京州待两天就回去,她只带了两套换洗衣裤,没什么可选择的。
周衍东翻了翻箱子,见东西这么少,说道:
程溪整理好运动外套的领子,对着镜子又整理一下扎好的马尾,看都不想看他:“先不用,我明天还得回广城呢。”
周衍东眉心倏地皱起,板着脸问:“回去干嘛?”
程溪这才扭头,没好气反问道:“办离职不需要本人到场是吧?公寓里那些东西都扔那不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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