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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方姨那个碎嘴子,把他和程溪闹分手的事儿告诉母亲,母亲才打电话找他,想要劝和,周衍东心想。
即便现在没跟母亲通话,周衍东仿佛也能听见她在耳边叨叨个不停,心烦得要命。
他晃了晃脑袋,长叹一口气,抬头看见林安玥已经将钢笔捡起来,伸手递给他。
周衍东道一声谢,接过钢笔,发现这支笔前段已经摔裂了。
这去年生日那天,程溪送他的礼物。
他想不明白,这支笔材质明明很好,自己刚才明明没有用力摔,怎么就裂了呢?
他盯着这条裂缝,恍然间产生一种幻觉,仿佛看到了自己和程溪之间,那道将曾经亲密无间的他们分隔开来的裂痕。
裂痕越来越宽,越来越长,他和程溪,也越来越远。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沉默,周衍东回过神,拿起听筒。
“东子,你快——”
尹岚话没说完,周衍东手掌往额头上一拍,语气充满不耐:“妈,您有完没完?老这样有意思么?程溪又在家躲房间里哭,方姨见着了,劝也劝不好,就打电话给您,您又打电话给我,想劝劝我,让我回去劝程溪,是么?这套流程我都能背下来了!”
尹岚插不上嘴,只能等他埋怨完,听他那边没声了,才开口说道:“也不光是要劝你,就是——”
这会儿周衍东耐性消磨殆尽,听见母亲声音就烦:“时候不早了,您赶紧歇着吧,凌晨了都!昨儿不是说过,再也不管我那些破事儿了么?”
尹岚头疼又心堵,骂他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现在骂什么都没有意义,长长一声叹息,语气无奈至极:“我就是想管,以后也管不了了。东子,程溪收拾东西走了。”
周衍东蓦地愣住,眉头忽皱,心脏猛然提起:“走了?”
尹岚:“对,大晚上的,一个人走了。”
周衍东一只手紧紧攥住电话听筒,另一只手,紧紧攥住程溪送的那支钢笔。
那支已经摔出裂痕的钢笔。
他倒抽一口气,不知怎么,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怎么——怎么……大晚上的,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门?方姨呢?”
尹岚:“那会儿已经很晚了,方姨都睡下了,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关门声,反应过来是程溪出门,赶紧上去看,程溪果然不在房间!
“方姨追出去时,估计她都到楼下了,方姨穿着拖鞋本着电梯跑,眼看着快进电梯,结果拖鞋飞出去,自个儿摔了一跤,疼得压根跑不动,这才给我打电话。
“我赶紧带着司机过去,让司机送方姨去医院检查,然后我去找物业调监控,查到程溪上了一辆出租车,可监控那个角度,压根看不清车牌号!”
周衍东心急如焚,却仍选择自我安慰:“没准儿她只是,只是待在屋里太闷了,想去散散心……”
尹岚:“散什么心啊?你见过谁大晚上拖着行李箱散心的?方姨告诉我,你俩闹分手呢,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这张狗嘴说了什么让人寒心的话,逼得人家大半夜拖箱子离开?”
周衍东仰头,望着天花板沉默。
尹岚焦急追问:“问你话呢!从小到大,除了你爸,谁不是疼着你惯着你,少爷脾气本来就大,事业做起来之后,脾气更是冲,难得见你给个好脸,程溪估计忍你忍得够久了。东子,你是不是骂她了?”
周衍东:“我跟她提了分手。”
尹岚惊讶:“你提的分手?”
周衍东:“对。我俩确实又闹别扭了,我心里烦,那会儿也不想再忍着让着,就跟她说我俩完了。”
尹岚:“哎不是,这么久以来,你忍什么,让什么了?都是人家程溪在忍在让!”
周衍东心里憋屈,觉得自己的委屈没人理解,又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沉默片刻,问:“她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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