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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障碍物（第2页）

白宛抬头：“刘阿姨。”

刘阿姨脱了外套往床上一坐，目光落在靳航身上，她“哟”了声：“小伙子身材不错啊。”

白宛道：“他有八块腹肌！”

“是吗？”刘阿姨笑起来，“现在能坚持锻炼的年轻人不多了，我家儿子女儿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一天步数不过千，四肢都快退化了！哎呀这个小伙子身材真的不错啊！”

刘阿姨说着走到床边细细欣赏起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铃铛声，接着有人叫“老曹”。

“文英来啦。”刘阿姨拉开门，“快来快来！今天店里来了个身材超好的小伙子，你可赶上好时候了老姐妹！”

“真的假的啊？让我看看有我家老头儿年轻时好吗？”

“瞎说什么，你家那位年轻时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看了就知道你家老头屁也不是！”

脚步声近了：“哎呀，哎呀呀，这身材得是健身教练吧？”

刘阿姨：“怎么不能是男模啊？肯定是男模。”

靳航：“……”死也想不到做个推拿还能被阿姨们围观，虽然没抬头，但靳航多少觉得有点社死。

空落落的后腰突然搭上一块薄毯，白宛的声音传来：“刘阿姨，张阿姨，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刘阿姨：“怎么不好啦，阿姨们就看看，又不干什么。”

张阿姨：“就是就是，阿姨们也年轻过，谁还不爱看大小伙呀。”

曹建华插话道：“行了行了，还按不按啊？你俩谁先啊？”

张阿姨道：“她先来，她先。”

于是，这段围观的插曲终于散了。

刘阿姨是个话痨，最喜欢摸底，她还喜欢给人牵红线，躺下按摩就不停问靳航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住哪里，有没有对象。

靳航将头伸在透气孔里，一概没答。

后来曹建华和刘阿姨聊上了，她就也没再管靳航。

后面半小时，白宛发觉靳航沉默的厉害，他偶尔问他感觉怎么样，他也只是简单地“嗯”一声。

他好像生气了。

“剩余一分钟。”

“倒计时结束。”

机械女声响起。

白宛收回手，小心帮客人落下衣摆，他很快听到床上传来窸窣声音，客人收拾的很快，走的也快。

白宛匆匆洗手跟出去，正好听到客人付钱的声音。

“对不起。”他小声道。

靳航愣了下，回头见他站在面前，拧着眉宇，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靳航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