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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根铁柱（第5页）

“怎么了？”左云楼问。

燕宁平时做事仔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场面。

他小声的说，那请求的话几乎要化在喉间。

真的化在喉间了。

起码左云楼没听清。

“宁宁刚说什么？”没听清楚，左云楼往前走了两步。

浴室的门还开着。

敞开的门让水雾哗啦啦地往外走，而随着水雾的消散，横在两人中间那道若有似无的屏障也淡去了许多。

在水雾消散了些后，左云楼将那头坐在浴缸里的燕宁看清楚了些。

软黑的发像是上好的墨台，也像是无垠夜空里最浓的那抹乌色，左云楼一直都知道燕宁的皮肤很白，但此刻，在水汽蒸腾下，那奶脂似的奶白染了些绯红。

初冬落雪，雪上被吹来了异世的三月桃花。

端是迷人眼。

左云楼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眼里似乎有什么在沉淀。

“先生，我忘记拿内裤......”燕宁越说越小声。

以前在学校住宿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帮丢三落四的上铺拿衣服。

举手之劳而已。

但不知怎的，面对左云楼，燕宁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是，他不想让先生觉得他太笨。

白吃粮食。

又不能干活。

现在还丢三落四。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