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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的太普通了。”沈月灼从未尝试过这种风格,当初就是一时脑热,见他在面对这么多眼花缭乱的性感款式,仍旧如清风明月,就忍不住冒出各种坏心思,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现在真被他看到了,又觉得羞窘,脸颊绵延出霞光,糯着嗓小声说,“那种平平无奇的款式,我衣柜里有好多……”
感觉到落在身后的手掌转至她身上,炙烫的指腹同她的锁骨相触,像是点燃了火,沈月灼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故意勾引他似的,咬着下唇蓦然止了声。
“所以,你以为我喜欢这种款式?”褚新霁温沉地凝视着她。
“也不是……”
她咬着下唇,嗓音细细的,然而如同蚊呐般的嗓音,轻颤的长睫,一切都显得如此欲盖弥彰,没有半点说服力。
褚新霁眼神幽暗,强令自己保持君子,以免刚落地不久,又惹得娇气到不行的小姑娘委屈兮兮地说腰酸,这儿疼那儿疼的。
连续两天的禁欲,温香软玉在怀,备受折磨的也只有他。
到底还是怜惜她,又怕自己索求无度,会让她对此生出戒备,褚新霁并未点破她的心思,而是耐着性子说,“月灼,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态,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无需取悦任何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愿意发光,就努力往上走,想平庸安稳一生也不要紧,我会永远毫无保留地爱你。”
沈月灼明白他的话中含义后,很乖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褚新霁担心自己的话打击了小姑娘的自信心,正欲同她深入解释,就听到她问:“那霁哥喜欢吗?”
“……”他敛起眉稍,很难昧着良心说不喜欢。
见他沉默不言,沈月灼继续大着胆子调戏他,“霁哥不让我取悦你,那我可以让霁哥取悦我吗?”
他眉峰微挑,从她眸中的狡黠预料出几分不怀好意,仍是主动配合道:“说说看。”
“我买了狐狸耳朵和尾巴挂件,霁哥可以戴上去吗?”
“沈月灼。”他面色微沉,声线也攀上几分冷肃,“不可以。”
只见沈月灼眼里寂寂的光倏地黯下去,抿着唇不肯他。
褚新霁凑过去吻她,她也扭着头躲开,俨然在跟他闹别扭。她的情绪变化像是让人捉摸不定的天气,上一秒还在躲着他,下一秒就主动缠上来,修长的双腿像那日在苏格兰亲密时那样,藤蔓一般勾紧他的腰腹。
“哥哥。”她扬起一张明媚的笑靥,软声唤他,“求你啦。”
撒娇也就算了,柔软的臀部像有尾巴一样在他绷紧的大腿上左右摇摆,摇曳出难缠的弧度。她的体温是同他截然相反的温凉,如同细腻白玉升温,将他一池心湖搅得异常燥热。
褚新霁将她的狐狸尾巴狠狠按住,额间青筋狂跳,勉强算作妥协,“好了,你先拿来我看看。”
只见她兴奋地穿上拖鞋钻进房间里,再出来时,手中拿着粉色的仿真狐狸耳朵,和一尾蓬松漂亮的尾巴,毛发柔顺而光泽,像是COS的道具。
她真的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褚新霁看着她摆弄,眉心轻折,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庞。
狐狸耳朵是发箍式的,很容易佩戴。沈月灼撩开他的乌发,轻松戴了上去,男人冷肃持重的温润形象,并未因狐耳而削减半分,反倒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欲。
他皱紧眉稍,将她钳制在腿上,惩罚似地咬她耳垂,将沈月灼轻而易举吻得浑身发软,薄嫩的耳垂都变得湿漉漉的。
沈月灼脸热得像是在烧,她心里清楚,褚新霁这份妥协是有限度、有前提的。
“咦,这个尾巴没有绳扣,要怎么穿戴啊?”沈月灼倒腾半天,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该不会是给我发了残次品吧?”
褚新霁黑漆漆的眸光笼上来,将她那根狐狸尾巴挪至一旁,沉声道:“不是残次品。”
“可是它根本没办法穿戴,我要找商家论。”
胸骨上的束缚解开的那一刻,沈月灼的心也跟着啪嗒一声,开衫的纽扣被他慢条斯地解开。
她下意识收拢双臂,想遮住这令人羞窘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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