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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听莫妮卡说珊珊被她打得不轻,在床上都躺了三天,见到历晟就一个劲地哭,哭的历晟都快心碎了。
突然门口传来嘈杂声,童衫这几天睡眠又不好,精神极差,连头也懒得抬。
后来是挺挺推了推童衫,莫妮卡也喊了她几声,她才抬起头,看到历晟气冲冲从员工餐厅门口进来,琥珀色的冰冷视线第一个就锁住了她。
“哗啦”的一声,是碗筷被砸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吓呆了!历晟一走进来就抓起童衫手下的盘子摔个粉碎。
“总裁!”莫妮卡知道珊珊那个贱人肯定是跟总裁说什么了!躺了三天哭了三天也够了,就那女人的手段不报仇是不可能的!
“你滚开!”历晟冷冷甩开莫妮卡,莫妮卡一个不稳,幸好旁边的挺挺托住她。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欺负了她!”历晟指着童衫突然就大吼。
童衫抬眼,因为历晟的一句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真是不明白了,历晟怎么跟变个人似的,不是说珊珊是假的吗,不是说,他跟她的一切都是演戏,让她别当真吗?
到底是谁吻着她的身体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到底是谁一次次逼迫着她屈服他的淫威,让她在他掌见肆意玩弄?
“总裁!那天的事只是误会,是我带童衫……”莫妮卡还没说完就被历晟冰冷的视线震回去。
“是,是我。”童衫看着他,坦然地承认,“是我把她打趴在床上,三天都下不了床。”
童衫的话充满挑衅,历晟大怒:“谁借你的胆!你怎么敢!”
“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你告诉我,那珊珊是假的,她何故半夜去打扰他们的好事!
“啪”一声脆响,让餐厅里还在就餐的人全都震惊,莫妮卡和挺挺都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毛毛和薛琪还没能原来童衫和少将真的认识的事实中反应过来,看到这一幕就更加惊吓。
这绝对不是演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像似穿透了她的心,因为他下手实在太狠,童衫踉跄着几乎只能把整个身体的重量支撑在餐桌前。
嘴角是缕缕血丝,不断地溢出,她捂住脸颊,只觉得自己好笑得可以,他总是跟她强调一切都是演戏,其实他早已入了戏,她却还在戏外旁观着!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心爱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掐住她的脖子,她痛得眼睛都开始迷蒙。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心爱的女人你也敢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掐住她的脖子,她痛得眼睛都开始迷蒙。
这么多人面前,他说,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说,她动了他心爱的女人!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四面八方那一道道赤裸裸的视线,带着趣味,带着嘲讽,带着幸灾乐祸。
“少将!您跟童衫之间肯定有误会!先放开她,放开她吧!”挺挺看着童衫嘴角不断流出的血丝,看着她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壮着胆子去求历晟。
历晟同样不过是冷冷把她甩开,挺挺怀着身孕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甩,跌在地上脸色就变得苍白。
“挺挺!”薛琪和毛毛立马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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