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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提和他最多的是在朝会上碰到,或是在建德帝研究着“制衡之术”非要摁头他们合作的场合撞到,双方各自带着自己手下的人,不打起来都算不错了,更别说笑一笑
了。
后来盛迟忌被建德帝怀疑,封昭王驱逐出京,自然更笑不出来,望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嚼碎吞下去。
再之后,谢元提被他囚着,感觉他脾气变了不少,有时候也笑,但谢元提已经看不见了。
所以很奇怪。
谢元提明明没见过盛迟忌笑,看到此时的盛迟忌,却恍惚有种看到了前世的盛迟忌的错觉。
棋子落在棋盘上有轻微的“嗒(bud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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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提专注望着棋盘,也点头,难得夸了一句:“不错。”
盛迟忌嘴角提了提:“都是谢老教得好。”
因着盛迟忌棋艺精进,这局棋下的时间比谢老预料的久,用了一个多时辰。
盛迟忌捻着黑子,望着棋盘中黑子的处处困境,沉思良久,坦然道:“是我输了。谢老棋艺高超,晚辈心服口服。”
谢老过了棋瘾,接过谢元提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殿下年纪尚小,大有可为。”
见爷爷的神色如常,并无哪里不适,谢元提收回视线:“好了,您好好休息,我和殿下先回去谈事。”
谢老心情很好地点点头,又拿起了花剪,溜达出去修剪花枝,活动活动坐了太久僵麻的四肢。
谢元提叮嘱了老管家几句,叫他看好谢老,再叫医师来每日问诊,才拎起盛迟忌回自己院里。
察觉到盛迟忌静悄悄的,谢元提瞥他一眼,这才发现盛迟忌一直在看着他,顿了一下,开口:“在爷爷面前表现不错,老爷子很少夸人,是欣赏喜欢你。”
盛迟忌一眨不眨注视着他,闻言露出个笑:“你喜欢吗?”
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做什么?谢元提毫不客气:“不喜欢。”
盛迟忌暗暗磨了下牙,敛去眸底的晦暗,重新垂下眼皮。
下了盘棋,天色都要暗了,再过会儿就该用晚饭了,盛迟忌不便出现在府里其他人面前,谢元提避开人将他带回院子里,云生笑呵呵地过来迎接,一看到盛迟忌,笑容立马消失,转头就跑:“海楼!!!”
海楼无言地换班上来,见着盛迟忌,十分稳重地行了一礼:“大公子,殿下,晚饭快备好了,烦请稍等。昨日冯公子送来一壶酒,说是去年和您一道埋下的,已经可以喝了,可要温一温?”
听到“冯公子”三个字,盛迟忌的脸色很明显的黑了一度,再听到“和您一道埋下的”,脸色更臭了。
不知道又犯的什么病,谢元提懒得搭理他:“温着吧,用完饭尝尝。”
说完进了屋,盛迟忌阴嗖嗖地跟进来,脸色依旧臭得很,谢元提莫名其妙:“难道你没有朋友吗?”
盛迟忌抿了下唇:“我没有。”
谢元提:“……”
盛迟忌性子太孤僻古怪,从前世到今生,似乎,好像,还真没朋友。
谢元提的良心受了一瞬的谴责,拧眉思索片刻,开口道:“改日陪你也埋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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