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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突然有一天,雄狮露出了它一贯的凶猛面目下截然相反的一面,对一只闯入自己领地的羚羊口下留情,而这只羚羊与雄狮之间,似乎还存在着某种隐晦而又暧昧的关系……
在苏峤沉默的几秒钟时间里,楚见山给辛衍擦完了脸,帮他抽走脖子上的烦人领带,动作是那样的自然,又温柔,但收放有度,并不会给在场的外人带去任何尴尬之感。
弄完这些,楚见山转过身,唇角噙着笑,不疾不徐地抛来一句:“苏秘书,你刚刚说晚上灌他酒的那些人,都是哪些人啊?”
苏峤一怔,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犹豫着要怎么回。
远处响起脚步声,是佣人送来了姜茶和醒酒汤,碰巧帮他解了围,苏峤蓦地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又心惊,自己刚那一瞬间,居然被这位楚先生的气场无端端给镇住了。
魏凯将一碗姜茶牛饮而尽,然后起身告辞,这回他不打算拉上苏峤了,免得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哪知后者也一同站起身,跟楚见山道过别后,双双由管家送出了门。
人一走,楚见山垂在身侧的手就被紧紧攥住了,灼烫掌心灼着皮肤,辛衍垂着脑袋往他身上蹭,声音哑哑的,有种低沉的性感:“楚哥,我头晕……”
刚刚果然是装的,楚见山猜到了,若非意识还清醒,他能这么老实?
“胃里难受吗?”
“难受。”
“难受就对了。”楚见山任由他搂着腰,不抵抗不回应,语气也平静:“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还年轻,身体抗造,大不了得个胃病什么的,也无所谓,又不是治不好。”
“……”辛衍一时无语,须臾后又低声笑了,口吻久违的孩子气:“你生气啦?”
楚见山半抿唇角:“没有。”
“楚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口是心非。”
楚见山没来由地心烦意乱,使了点劲儿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看着他醉醺醺地倒向沙发靠背,别开脸道:“不早了,洗洗睡吧。哦对了,你明天要没什么应酬的话就早点回来,我有个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辛衍就着歪倒的姿势懒懒地靠在那里,拖着长腔慢条斯理地问。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明天再说。”
辛衍轻嗤,朝他递过来一只手,又懒洋洋地撒娇:“好嘛,那你拽我起来。”
终于折腾回二楼主卧,辛衍进门就开始脱衬衫,脱到中途停下来,身体一歪靠墙闭上了眼睛,俨然是要站着睡着的架势。
“……”楚见山无奈把人摇醒,轻拍他的脸:“洗完澡再睡。”
辛衍迎面搂住他,下巴枕在颈窝,耍赖似地嘟囔:“可我好困……”
楚见山不为所动,“如果你想不洗澡就上床的话,那我只好跟你分房睡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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