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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真被他说得无法反驳。
语气终是缓了些,“所以,朕看走眼了,你这岳父心术不正,莫要再替他说话,省得被他牵连……”
裴越听到最后一句,默默扯了扯唇角,“莫受牵连”是什么意思,就是相信恒王是清白的。恒王果然松了一口气,越发挨着皇帝膝头抚泪。
裴越冷眼看着,心想七皇子朱成毓但凡有恒王这般能屈能伸的本事,如今也不至于被圈禁。
可惜十几岁的少年,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无论哪一处皆是皇子中的翘楚,又生得一副与皇后一般无二的脾气,不知低头为何物。
皇帝心里头不爽利,没多久把恒王打发了,叫他安分守己,又问了裴越几件朝务,将人挥退,他盘腿坐于榻上,手中不知何时捞来一串十八子,慢悠悠拨着,看着窗棂方向,
“大伴,你说这恒王有没有参与其中?”
刘珍闻言慌忙跪下,“奴婢不……
皇帝唇角一掀,也没指望他回答,恒王跪在他膝头垂泪的模样,恍惚叫他想起了七皇子朱成毓,少时那孩子每回得了好东西总要兴致勃勃送到他跟前,也如恒王这般抱着他膝头撒娇。
“三年了,他认错了吗?”
刘珍侍奉君驾几十年,很清楚这个“他”指的是谁。
他艰难地抬眸,缓慢摇了下头。
皇帝眉峰微微一动,好似也不意外,垂眸拨弄手中的珠子,好半晌嗤了一声,
“与他娘性子一模一样。”
刘珍却笑了,“殿下小时候不就是这样么,您还夸他呢。”
当年章明太子的离去,给了皇帝莫大的打击,整整四年在七皇子出生前,皇帝不曾幸其他嫔妃,一心想要个嫡子,生下七公主,念着她与章明太子像了三分,捧在掌心,又两年后,七皇子诞生,皇帝如获至宝,手把手亲自教养,打三岁起,便将他抱在膝头坐着,带着上朝,就这般耳濡目染,七皇子比旁的皇子皆要熟知政务,十岁那年假借名讳参与科考,还中了个不错的名次回来,惹得皇帝大赞他是麒麟儿。
于皇帝而言,七皇子便是失而复得的章明太子。
可惜后来不知不觉就变了。
皇帝听了刘珍这话,许久未曾吭声。
后来反而问起一件不相干的事。
“对了,蔺昭的忌日快到了吧?”
刘珍连忙答,“初十,今个初七,还有两三日呢。”
皇帝想起那位潇洒豁达的少将军,不禁感慨,“毓儿不像他,若像了他这位表兄,我们父子也不至于如此,对了,明个儿腊八,朕记得他爱喝粥,你明日亲去皇陵,送一份腊八粥给他。”
每年腊八节,皇帝均要赏赐粥食与各勋贵府邸,李蔺昭的坟前也从不落下。
“是。”
刘珍跪久了膝盖有些疼,起身道,“少将军还爱饮酒,也得捎一壶酒去。”
“可不是,”这话可勾起了皇帝的回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每每他回京,便是皇宫最热闹的时候,皇后不许他喝酒,他便躲到朕的御书房来喝,喝得满屋子酒……皇帝现在想起来还嫌。
裴越这厢离开奉天殿,没去内阁,而是回到都察院,问了长姐裴依岚所在,来到都察院西跨院那间客室,裴越过去时,裴依岚依然六神无主地靠着圈椅,手里拿着个暖炉,暖炉早已歇火,她却浑然不知,脸色白得厉害。
“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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