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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楚怀南抬眼望去,只见程青澜站在了牢门前。
程青澜面无表情地吩咐:“钥匙给我,你退下。”
“是。”关鹏递上钥匙,拱手告退。
程青澜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楚怀南不顾形象地爬跪到她脚下:“县主,为师是冤枉的,县主一定要替为师伸冤啊!”
程青澜唇角牵出一抹冷笑:“为师?”
楚怀南察觉出她语气中的不悦,忙改口:“不,不……是下官,下官。”
唇边的冷笑更甚:“下官?楚怀南,你已经被革职了,如今不过是庶人一个,且是带罪之身,你如何敢自称下官?”
楚怀南有种不好的预感,本以为程青澜会看在师生之情的份上,帮他一把,可如今看来,这希望怕是要落空了。
“草民,是草民,县主,草民是冤枉的,这都是有心人设下的圈套,那个韩百木,妙真,还有吴嬷嬷都是受人指使,说不定这背后指使之人就是杨侍郎,对,一定是他,他才干不如草民,不得卢尚书赏识,他怀恨在心,如今卢尚书告老在即,他更是觊觎空缺的尚书之位,所以不惜一切打压,迫害草民,还有那康王,康王权势滔天,草民若不答应,康王就能让草民人头落地,草民是迫不得已,望大人替草民做主啊……”楚怀南毫无尊严,毫无形象地哭道。
程青澜嗤鼻一笑,他还真会猜,不过只猜对了一部分,杨侍郎的确对他怀恨在心,也觊觎尚书之位,杨侍郎做的一切都是听从她的安排。
她愿意把这个机会给杨侍郎,而杨侍郎抓住了这个机会。毕竟杨侍郎目前为止,身家清白,没做坏事儿,以后么,只要他敢作恶,北辰司随时能治他。
“你就没怀疑过其他人?”
楚怀南愣了几息:“县主的意思是……您知道是谁要害草民?”
“当然。”
楚怀南激动了:“县主,您既然知道是谁要害草民,当知草民是无辜的……”
程青澜冷笑:“无辜?楚怀南,你真的无辜吗?吴嬷嬷在公堂上所呈之信,不是你写给你父亲的?你母亲杀害柳氏母女不是你指使的?认父为叔父,逃避丁忧,不是你做的?你母亲不是被你毒哑的?不是你指使静慧师太虐待你母亲的?还有,康王给你的名单上的人,不是你暗中操作,让其登上金榜的?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楚怀南,你好意思说你是无辜的?”
连声的质问,让楚怀南哑口无言。
绞尽脑汁想狡辩之词:“那都是乔氏逼迫草民的呀,乔家势大,草民不过一个刚中举的举子,在京城举目无亲,在朝中毫无根基,草民不敢违背乔家人的意思,这才犯下大错……”
程青澜无比嫌弃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楚怀南你果真是没有心,乔氏为了维护你,不惜杀吴嬷嬷,你却只想拉她下水,当你的替罪羊。”
乔氏不知道柳氏母女的存在,其实也是个受害者,就楚怀南这么卑劣的人品,即便没有乔氏,也会有李氏、张氏……所以,她不怪乔氏。乔氏一心一意为楚怀南,乔家更是没有对不起这个女婿,相反,乔老太爷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处处帮扶,才有了楚怀南的步步高升。楚怀南算是把恩将仇报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是的,县主,您没有经历过草民的经历,不知道草民的苦楚……”
“我是没经历过你不择手段往上爬,没经历过你为了升官六亲不认,没经历过你的虚伪假善,因为我是人,而你,不是。”程青澜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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