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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逸将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人,炽热的凝视逐步攀升:“我没有喜欢说问句。”
他说着自相矛盾的话,手指不经意地拢起,指尖从齐延曲的膝盖轻轻扫过。
他察觉到对方的腿部缩了一下,接着说:“我只是想要你回答我,我喜欢听你说话。”
“哪怕是废话我也想听。听着我就高兴。”
尽管谢恒逸面上很无所谓般,神色未动分毫,但实际上是颇为不自在的。
这一点瞒不过齐延曲。
手臂线条跟大腿轮廓严丝合缝,对方能体会到他的紧绷,他也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僵硬。
他顿了一下,想告诉对方不用收着力。
想过便作罢。全部重量压下来,他恐怕承担不了,刚好的腿没准能被压坏。即便是现在不轻不重的重量,他都觉得难以支撑。
齐延曲轻瞥一眼膝上的黑发头颅,正巧撞上男生调整过角度后的视线。
错了。不是正巧,并非偶然。
谢恒逸总这样看着他,仿若在丈量一座高大的龛中神像。像是诗歌里直白的叹喟,没有半分含蓄。
齐延曲在心中这般评价着,陡然又是恍惚一怔——明明只是这两天的事,他却觉得是“总”了。
他偏开头,结束目光的交织,道:“随你。”
喜欢说问句对谢恒逸而言不是好事,对他或别人而言不一定。有一个原因他没告诉对方——
总是说问句,极易落下风。
最开始是他有意引导。谢恒逸问过缘由后,就会心甘情愿做好该做的。
现在似乎已经成为谢恒逸的习惯,就算不知道缘由,也会心甘情愿做好该做的,还有不该做的。
如果谢恒逸是他的员工,他乐见其成。可惜不是。谢恒逸想要的薪资他支付不起。
“又是随我。你以前说过这句话了,能不能换一句?”
要求还多,麻烦。齐延曲面无表情地想。
随即,他看见谢恒逸皱眉换了个坐姿,大概是膝盖骨在地板上磕得不行了。
齐延曲不动声色地移开腿,试图把腿边的人赶开。
不料他这一挪,没了茶几阻碍,前面便不受限制,反而叫谢恒逸有了大展身手的余地。
“既然随我,那就该什么都随我。”谢恒逸语速突然变得很快,吐字轻佻。
他按住齐延曲有些发僵的双腿,在略含诧异的目光下,他毫不收敛地使了力。使出的力却没有用在手上。
当齐延曲意识到不对时,谢恒逸已然硬生生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带着炙热的体温和硬度,占据了腿缝间的空间。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了,完全是不讲一丁点礼数。
若是谢恒逸跪坐在地,那姿势简直和承欢膝下无异。
齐延曲没有给人当祖宗长辈的打算,见此情形登时额角一跳,忍不住加重语气低喝:“站起来!”
谢恒逸闻言无动于衷,仍是装不懂地仰头看他,眨眼睛倒是眨得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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