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陈精点明行踪,肖思瑶浑身发冷,握着手机的玉手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疑惑的问道:
“陈区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这个时候还在装处就没有意思了。”
陈精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压迫感,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伪装。
“燕京城西这家‘安和私人诊所’,后门对着三条小巷,只接熟客介绍的亲子鉴定业务,连收款都只收现金。你深夜绕了三条街,特意换了一身和平时风格完全不同的休闲装,口罩压到鼻梁,帽子遮住大半张脸,不是为了查肚子里孩子的生父,难道是来做普通体检的?”
肖思瑶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后背唰地一下沁出冷汗。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秘密来燕京着曹延平的事,连魏平阳都被瞒天过海,居然会被陈精知道!
她特意避开了所有光州来的熟人,曹延平也是偷偷摸摸来酒店,怎么会走漏风声?
这个男人的眼线,到底伸到了哪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思瑶强压下心头的恐慌,语气变得冰冷,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警告。
“陈精,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陈家已经倒塌了,你现在就是个无权无势的落魄区长,大家都是光州出来的,都是出来卖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多管闲事?”
陈精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半小时后,城南路‘静语咖啡馆’,靠窗最里面的位置。你要是不来,你怀孕的事情终有一天会被曝光,怀着不明生父的私生子,深夜密会私人医院做亲子鉴定。你说,魏平阳看到这消息,会怎么想?曹延平知道自己可能喜当爹,又会怎么做?”
挂掉电话,肖思瑶站在原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陈精捏住了她的死穴。
自己无意间泄密了魏家的腐败大案,魏平阳一直想杀自己灭口,而曹延平自私自利,只把她当玩物,一旦这事曝光,她不仅没了靠山,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她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时,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半小时后,静语咖啡馆内。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夜色的寒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却压不住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肖思瑶裹着深色外套,戴着口罩坐在靠窗的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到深夜人迹罕至后,才走进咖啡店。
直到陈精推门进来,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神色淡然地坐在她对面,她才缓缓摘下口罩,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妖媚风情,只剩下紧绷的防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的目光在陈精脸上停留片刻,试图从他平静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深不见底的沉静。
“陈精,你到底想怎么样?”肖思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秘密来燕京找曹延平的事,你怎么会知道?你和魏平阳有仇,我就不明白你不去盯着魏平阳,你盯着我干嘛呢?”
陈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召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才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说道:
“肖思瑶,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曹延平一个正处级京官,连续三天晚上往同一个酒店跑,次次都钻进你开的房间,天亮才走,用屁股都能想到你们干了些什么。我有朋友在酒店行业,恰好捕捉到了你们的行踪,顺便查了查你近期的动向,从光州偷偷跑到燕京满足曹延平的色相,难道不是为了敲诈一笔巨款吗?”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