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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的“亲生父亲”,只会冷漠记录屠夫之钉的数据,而此刻,隋阳修复他灵魂伤疤的手法,却像在擦拭传世家徽上的尘埃。
两个宇宙的统治者同样伟岸如神,但一位将子嗣视为精密齿轮,另一位则记得每颗齿轮上刻着的名字。
安格隆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动作里不再有军团时代的屈从,而是某种更为古老的、人类对星空最初的敬畏:
“我该怎样称呼您?”
隋阳笑了,那笑容让整个地狱第七层的血雾都短暂澄澈。
“孩子,不必过于急切的想要付出。”
硕大的手掌落在原体的黑发丝间,安格隆嗅到类似雨后土壤的气息。
“你可以慢慢想,是用父亲,还是别的什么。”
安格隆怔住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柄钝刀,缓慢而沉重的剖开了他万年来凝固的愤怒与痛苦。
他从未想过,“人类帝皇”会对他如此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审判。
在他原有的宇宙中,父亲从未将他视作“儿子”。
从他被强行带离努凯里亚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一件兵器,一件被植入屠夫之钉、注定失控的武器。
他的痛苦无人关心,他的挣扎无人理解,他的疯狂只被视作一种需要控制的变量,一个可悲且无用的疯子罢了。
可现在,隋阳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头顶,温暖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告诉他“你不需要再通过杀戮来缓解伤痛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胸腔中翻涌,像是被压抑了万年的委屈、愤怒、不甘,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安格隆的喉咙发紧,眼眶灼热,最终,他低下了头,额头抵在隋阳的膝甲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哭出声,但隋阳知道,这个曾经被折磨至疯癫的战士,此刻终于找回了自己。
事实上,在被迫穿越、成为“人类帝皇”之前,作为《战锤40k》的粉丝,隋阳对于安格隆的故事,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遗憾之一。
安格隆本该是一位“医者”。
这位原体天生具备一种罕见的共情能力,能够理解他人的痛苦,并愿意伸出援手。
然而,命运对安格隆何其残忍。
奴隶主的虐待、屠夫之钉的侵蚀、帝皇的冷漠
一层层的苦难,将他硬生生扭曲成了一个狂怒的怪物,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他人包扎伤口的少年,而是变成了一个只会咆哮、撕碎一切的野兽。
如果,当初有人拉他一把呢?
这个念头,始终萦绕在隋阳心头。
而现在,看着眼前终于卸下愤怒与痛苦的安格隆,隋阳在不经意间了却了心结。
虽说主宇宙的帝国也有位安格隆,但那位原体自幼没受过任何不公与伤痛,还在温暖与关怀下长大成人,自然是无法与眼前的吞世者原体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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