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怀幸没说出口,只能腹诽,因为眼前的楚晚棠不像上次是喝了酒的状态,她的嘟囔必须咽回肚子里,不能被听见。
床很宽,有两米二,四件套换起来没有那么方便。
怀幸扯着底下的两个角,还没来得及使力,楚晚棠在床上抖了一下被子,连带着让她失去重心平衡。
她的膝盖一弯,人趴下去,被罩在慢慢落下来的被子底下。
眼前漆黑一片,洗衣液的香气钻进鼻腔。
她撑着身体就要起来,凑巧,楚晚棠掀开被子,在她的旁边躺下,随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翻躺在床上。
视野恢复光亮,但多了个离得很近的楚晚棠。
楚晚棠的头发扎成丸子头,穿着系扣的睡衣,可这样撑着的姿势之下,领口往下敞了些,能看见优美漂亮的锁骨。
怀幸状似沉着冷静地问:“怎么了?”
“我还是害怕……”楚晚棠眼眶蓄起泪意,“能不能再抱抱我?杏杏。”
怀幸别开脸,态度不咸不淡:“嗯。”
楚晚棠矮下身,凑过去,两人的腿靠在一起。
她勾住怀幸的腰,把脸埋在怀幸的侧颈那块,没有像上次喝酒那样把唇贴上去,还保持着一点点距离。
怀幸僵硬得没有回抱,当好自己的人形抱枕。
“回来取东西的意思是,还要早点回去吗?”楚晚棠出声询问,滚烫气息洒在怀幸侧颈那块肌肤。
她记得这里很敏感。
怀幸喉头小幅度动了下,还是不咸不淡的态度:“是。”
“什么时候?”楚晚棠闻着怀幸身上的香气,兀自说着,“现在还在下雨,太晚了,不方便出门,天气预报显示要下好几个小时的雨,所以是明天早上回去吗?”
“……对。”第三个单字回答,懒得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下一秒,这次没有闪电造访,闷雷从窗外透进来。
怀幸下意识偏过头,落在两侧的双手又去捂着楚晚棠的耳朵。
距离更近,也更危险了。
这声闷雷真的很闷,不够响亮,也不是毫无动静,就跟老天打了个小喷嚏似的,很快隐去。
怀幸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觉得微妙的氛围织成密不透风的网,让她逃不掉。
她索性腾出一只手来拉过头顶的被子,盖住她们的眼睛,不去看,试图将一切都掩藏在昏暗里。
只可惜,什么用处都没有。
楚晚棠单边手肘撑起上身,贴了上来,含住她的双唇,还是先描摹她的唇形,紧随其后的是往她嘴里探的湿热舌尖,另一只手又习惯性地放在她的头顶,轻揉着她的脑袋。
隔了一周,呼吸再次缠在一起,乱得不像样,而这次,两个人都很清醒,没有水蜜桃酒味在乱窜,却也是甜甜的。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叠错落,怀幸轻抵着楚晚棠的肩,她的下巴抬起一些,喉骨不断滚动。
窗外的雨声再次被屏蔽,两人一点儿也听不见,只能听见接吻的熟悉水声。
楚晚棠吻得很深入,像是不想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舌尖在心上人的口腔里掠夺,想要汲取更多。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带着上古卷轴5游戏穿越到了权力的游戏世界,成为了拜拉席恩家族蓝礼的双胞胎弟弟。一步一步探索这个世界,龙魔法,冰与火之歌。...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