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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微微一笑,“看来,我家老林给了你不少钱吧?他每次来都给多少?”
苗二没想到他这样直接,尴尬了一下,“自白家员外进来之后,林爷每日早晚各来一趟,每次都赏小的半吊钱。他给员外送些换洗的衣物和吃食,还嘱咐我们将员外的那间牢房打扫得洁净些,每天都叫我们用净水泼地,连一根稻草一片灰尘都不叫沾染。偶尔,林爷还给小的带壶好酒。”
听他这样说,白玉堂笑了,“哎哟,老林对你真不错啊。想来也是你足够尽心,将我兄长照顾得很好。监牢里这么冷,你却没有冻着他,还给他放了炭火盆。”
苗二听他这样说,刚开始还在笑着点头,听到炭火盆三个字,他一愣,连连摇头,“小官人您说哪去了,大理寺监牢是不能有炭火盆的,一来,是防着走了炭气,熏了人就不好了。二来,也是怕有人吞炭自戕。不过白家员外可没有受过冻,林爷给他铺了好几床被褥,都是好棉花,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罪。”
白玉堂心中了然,他想了想,又问,“兄长进来之后,都有谁来瞧过他?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苗二回忆道,“林爷是每日必来的,还有一位秦官人,他先前也是每日来,与白员外交谈过几次,小人远远听着,仿佛都是员外家里和铺子上的事。”
“你说他先前每日来,后来,为何不来了?”
苗二嗐了一声,“还不是白家员外不叫他来了。还有一个叫徐评,似乎是漕运司的,也是先前常来瞧员外,后来也不来了。”
“哦,他们两个赏过钱没有?给了多少?”
听他提到钱,苗二有些不好意思,“秦大官人赏了不少,但他脾气不好,总是嫌这里不好那里不好。那位徐大官人也打赏过,但他给的却不多。”
“那位徐官人来看我兄长,都说些什么?”
苗二笑道,“徐官人每次来都带些吃食,但他次次都叫人躲得远远的,说些什么,小人也不曾听见。”
白玉堂又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金饼丢给他,“你记得很清楚,谁赏过钱,赏了多少,你都一字不差。那有没有人来,却没有赏钱的?”
苗二接过金饼,喜得眉毛都快飞起来了,“有,有一位相公,唤作沈邈的,是三司的大官。他三两天就来一趟,也只有他从没给过钱。”
白玉堂笑了,“他没给过钱,你如何还记得这般清楚?”
“那是白员外待他好,两个人一聊就是半日,小人听着,多是沈官人劝白员外的话,左不过是‘不如先认了罪,人出去了再说’一类。”
“我这里还有一只金饼,你再仔细想想,兄长在这里时,还有什么人来找过他,若你想起来了,这只金饼也归你了。”
苗二听说还有钱可以拿,兴奋得脸都亮了,额头冒出晶晶的油汗,努力想了半日,突然,他眼睛一亮,
“还有!白员外出事那天晚上,林爷走后,半夜来了几个人。但他们一进来,就将牢房全清空了。这里的犯人、狱卒,都被赶了出去。”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有些急切,“他们是谁?几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苗二说,“那日是小人当值,并没有旁的什么人。当时是半夜,天色墨黑了,小人属实没有看清楚,只记得是来了两个,都是黑色长衫。”
他有些害怕,看看周围没有人,压低声音,“小人偷偷瞧了一眼,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衣裳下摆极是精致,瞧着仿佛是宫里的样子。”
“你再想想,那衣裳下摆是什么颜色?是白布袍还是锦袍?上面什么纹饰?”
苗二仔细想了想,一口咬定,“小人肯定,不是白布袍,是锦袍。是有印金小团花纹和鸟兽纹的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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