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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获没有回应,金属牌玩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继续追问。
夜色深长,周围的人声却越来越少,妖魔头套一个接一个出现,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便不得不起来移动,他们朝着同一方向走,偶尔会遇到空间传送门,但却没有再出现过被传送回某个地方的情况。
事实上每次经过空间传送门,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小老头的仪器灵敏,在周围没有人可以作为参考的时候清楚地记录下了每一次空间的变化。
但是无论从位置还是时间来看,都没有什么规律,每一次穿过空间后看到的城市似乎也没有特别之处,很难辨认是否是已经走过的空间。
可他们又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袭击过来的头套就会增多,就像是嗅到腥味的野兽,呼朋唤友地扎堆过来。
“我们到底是在干什么?”有玩家问了一句,说要往鬼怪头套的区域走,好像也不是,因为大方向虽然没错,但期间他们并没有完全走直线,而是沿着街道和巷子弯来折去,要不是离鬼怪头套区域越来越近,他们还以为带路的人是在瞎走。
金属牌玩家作为救援队成员,话当然是问他的,可惜他也不知道,哪怕从维度之下上得知了其他队友的位置,他们也碰不上面,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副本结束之前他们很难从禁区出去,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量去比较安全的地方,比如鬼怪头套的区域,等着这七天过去。
大方向上没错,徐获怎么带路他就不管了,毕竟从之前的经历来看,这人虽然不是空间向超级进化者,但对时空力量却很敏感,等进入了鬼怪头套区域再分开不迟。
沿着街道巷子走了一阵,带路的徐获又开始专挑屋顶走了,这次走的倒是直线,不过跟在后面的玩家却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不会是想试出地面和高空有什么不同吧?”有人觉得匪夷所思,从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来看,禁区中怎么可能有那么明显的漏洞,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两者有区别,对他们来说都一样,难道他们还能突破空间?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用更快的方法赶路。
就在众人渐渐耐心告罄的时候,徐获又停下来休息了,他甚至没去看后面的人,只是淡淡道:“我没让任何人跟着我。”
他之前的行为虽然有探查空间规律的目的,但也有部分原因是觉得这个空间布局很有趣。
途中金属牌玩家已经和在其他空间的同伴通过气了,到目前为止,救援队玩家能确定这座城市的同一个位置至少有五层空间——他们刚才经过城市图书馆的时候,同样还有其他四批玩家在图书馆附近。
不过如果方块空间的猜测成立,只能说明在刚才那个时间段,图书馆位置叠了五层空间,不代表这个城市内有完整的五层空间。
当然了,这是一种更复杂的想法。
这种状态其实有些像徐获的精神图书楼,百层的图书楼,每一个环形楼层中都有数不清的房间,每个房间的上下左右和后方都有房间,这些房间可以自由交换移动,每跨出一道门要想再回到原来的房间都几乎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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