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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狱友们被王狗剩的声音惊醒,一个接一个地从床上爬起,很快都察觉到异常,不约而同看向熟睡的袁大彪。
王狗剩迎着狱友们探究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那根细长的针头,然后缓缓地捏住它,小心翼翼地向上提拉。
“哧溜!”一声轻响,像是西红柿在沸水中煮过,轻轻被撕扯掉皮的滑溜声。
袁大彪那光溜溜的脑门猛然间挤出了密集的褶皱,仿佛是一幅被揉皱的纸张突然展开,那些折痕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寸一寸地、清晰可见地向后退缩。
首先是那布满细小皱纹的头皮,紧随其后的是那带着浓密眉毛的皮肤,紧接着是两个孤零零的窟窿,再然后是紧邻的两个小孔和一条裂缝的唇皮……这一切都在无声中发生,如同慢动作镜头下的一场恐怖戏剧,让人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看起来就像是袁大彪的脸皮背叛了五官,抛弃了它们,排着队在离家出走,从他脑袋上上滑落,如同液体一般流过,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随后,这种现象蔓延到了他的脖子、胸膛、双臂、下体、臀瓣儿,直至双脚……
他全身的皮肤都在缓缓地、不可阻挡地从他的头顶滑落,沿着床铺的直线,悄无声息地流淌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王狗剩惊惧地连连后退,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一般,眼睁睁地看着地上逐渐铺展开来的一张完整的人皮。
那张皮仿佛是一件精心剪裁的白色连体衣裳,整洁无瑕地平铺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寸料子都光滑细腻,几乎看不见任何缝纫的针脚线。
整个牢房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时间停滞在这一刻的恐怖之中。
然后他们集体看见床上习惯裸睡的袁大彪,依旧维持着安静的睡姿,只是浑身变成了血的颜色。
众人的惊恐到了极点,以至于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发不出声音。
王狗剩终于意识到了袁大彪的睡姿有何不妥——太过规整,规整得就像是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然而,棺材里的尸体至少还穿着衣服,而袁大彪却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得一丝不挂,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脱去“衣服”的袁大彪仿佛从一场深沉的梦中苏醒,他血肉模糊的脸颊上的肌肉扭曲着抽搐,突然间瞪大了双眼,那两颗充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啊——”
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声划破了监狱的宁静,紧接着是急促的警报声在空气中回荡!!!
巴士车上,陈芽闭目养神,忽然微微睁开眼睛,耳畔捕捉到了从背后传来、逐渐远去的警报声。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陈芽心中明白,这警报声意味着袁大彪已经承担了他的罪责,洗净了灵魂深处的污秽,一身干净,踏上了通往天国的道路。
在这最后的时刻,袁大彪是在以这种方式向自己传达来临行前的感激与告别。
陈芽心道:“不用谢,这是我作为裁缝的责任,裁缝就是要让每个丑陋的身体,都能穿上最干净体面的衣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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