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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样想的,仰起的头却还在靠近沈烟亭。
再靠近一点就能吻上沈烟亭了。
她不想变成‘崔怀周’那样的小人了,鼻尖在距离沈烟亭鼻尖只有一纸宽的距离时停了下来,飘向她的热息混合着熟悉的冷香,可能是合欢散起了作用,那往日里闻着略显寡淡的晨露芬香都变甜了不少。
薄雪浓掌心早已是一片黏湿的汗,红晕自腮颊散开,一路蔓延到脖颈。
前所未有的心慌逼着她呼吸越来越热,心口也越跳越快。
唇瓣动了动,没有吻上去。
“师尊。”
薄雪浓像个迷路的孩子,徘徊在欲望和敬仰之间,下意识地想要沈烟亭替她指明前路。
她想要从沈烟亭那分到一盏灯,却忘了此时的沈烟亭只会吹灭她的灯。
沈烟亭此时意识还很清醒,那过于普通的合欢散显然没有逼得分神境巅峰修士彻底失控的力量,她没有去亲吻薄雪浓,不再抚摸薄雪浓,背脊微微挺了挺,甚至拉远了些跟薄雪浓的距离,她仍旧垂着眸看薄雪浓,声音却有了变化:“浓儿,你不救我吗?”
不再是绷紧似一根线的平淡,声音里多了些委屈和失望。
失望。
照着伦常线的灯失去了光。
薄雪浓比中了合欢散的沈烟亭先丧失理智,她跪得更直了一点,腰肢朝上抬起,唇瓣在瞬间贴住了沈烟亭抛出失落的唇,细软柔嫩的触感在紧贴的瞬间散开,冲淡了越线的愧疚,唤醒了藏在内心的渴求。
沈烟亭的唇比想象中更好亲。
唇分开的瞬间,屋内响起了薄雪浓坚定的声音:“要的!师尊,我要的!”
她要救沈烟亭,更要救救自己。
干涩的舌尖抵住牙齿,微微发出抗议。
轻飘飘的一个吻不够解渴。
小兽有盯着美味去撕咬的冲动,眼前浮现了刚刚看过的那些旖旎画卷,记忆提醒她纤白该揉进去绯红,理智又会叮嘱她克制,不能欺负理该高处悬挂的师尊。
薄雪浓停在了亲吻过后,唇没舍得跟沈烟亭分开较远的距离。
她眨巴着眼眸,显得纯良又无害:“师尊,我还可以吻你吗?”
亮晶晶的眼眸映着沈烟亭皙白面容荡起薄薄春情的模样,沈烟亭恍惚了一瞬,发出极低的一声浅笑:“可以。”
应允声混合着滚烫的唇息落到了鼻尖,酥麻的痒意瞬间爬开。
薄雪浓只觉得手脚都跟着微微发麻,她眉梢爬上去明显的笑意,眸中被推进去了一片的贪婪。
她没有多做犹豫,仰起头就能再贴上去。
没什么技巧的亲吻会随着贪婪而加深,干涩的唇|舌急切地从沈烟亭那分到解渴的水,盛着水花的容壁被渴水的小兽认真|舔过,一次次地吸|吮,交缠。
呼吸渐渐有些难以支撑小兽的纠缠,手掌本能地抬起,落在了薄雪浓胸口。
她推了推薄雪浓,还没尝够甜水滋味,薄雪浓也还是松开了唇。
沈烟亭微微压着唇,平日里覆着薄霜的眼角眉梢,荡起罕见的春色:“乖。”
吐出口的声音也没了那样冰冷,浅浅的一个字就勾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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