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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的勇气。
谭斯京没料到苏祈安会出现在这儿,有些意外。
他半眯眼,视线依旧落在苏祈安身上。
那瞬间,不知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久,苏祈安也朝他看过来。
于是,谭斯京瞧见了她那局促却又孤注一掷的眼眸。
阮晋伦还在问谭斯京那枚胸针为什么要丢。
谭斯京浸过酒的嗓音冷沉,仿佛情人之间的低声叹息。
“原本落在她手里了。”
如果人生一定要是循规蹈矩的,那为什么不能顺从自己的心去接受安排?
在反问自己时,苏祈安得到了答案。
如果一定要有个伴侣,她宁愿去争一争谭斯京。
露水姻缘也罢,片刻伴侣也罢,情字一词,哪要那么多?
世界几乎是瞬间寂静下来,苏祈安没听到周围的声音。
阮晋伦顺着谭斯京的视线看过去,“诶,有点眼熟啊,是上次那个顺手妹妹吧?”
“什么顺手?”
阮晋伦“啧”了一声,“就那个名山啊,说找人那个,今晚穿得不一样了。”
谭斯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阮晋伦沉默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谭斯京的意思是她压根儿不是顺手的事儿,是有点独特。
闲得也是无聊,胸针原本落在苏祈安手上,这是什么意思?
阮晋伦伸手招呼苏祈安过来,“妹妹,又是你啊,过来喝两杯啊?”
苏祈安顺水推舟过来了,有点拘束。
“妹妹叫啥名啊?”
苏祈安瞧了眼黑色长条沙发。
中间坐着谭斯京,左边是阮晋伦。
苏祈安抿了抿唇,选择坐在了最边上,“我叫苏祈安。”
阮晋伦拿了个杯子,放在桌上,没推给苏祈安,“喊你过来玩的,怎么坐那么远。”
“过来坐,方便喝点酒。”
谭斯京用脚踢了踢阮晋伦,劲儿不大,声却半沉:“什么酒没喝够?”
阮晋伦“诶”了一声,有些纳闷,“不来酒吧喝酒来干什么?”
“你说是吧,妹妹?”
苏祈安不知道怎么接话,她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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