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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认得出来,这是一只母子森种,主体是母,触手是子。
每每子森种化身成蛇,他们便要屏住呼吸、僵直身体,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然而即便如此,那只森种依然在不断逼近,迫使人们不断倒退。
若是一般森种也就罢了,人心再散,总能有人奋起围攻,可这种母子森种太可怕了,每一条触手都粗过人腰,触手的数量没有一千也有数百,所有子森种同时出动,要不了几分钟就能把几千人团灭。
他们只能求助于主播。
很多人一边咬牙倒退,一边在直播间狂刷求助信息,熊岭山上或山下,都有不少主播看到了求助弹幕。
山上的主播视若无睹。
山下的主播被腐潮所迫,此前也聚集在一起躲避,但他们和观众默契地分成了两个阵营,直到腐潮消散,他们已经返回镇中,绞杀森种继续直播。
有人看到弹幕,但距离远,只当没看见。
有人有心帮忙,但没有观察类武器,无法精确找到森种的位置。
有人正好拥有观察类武器,可旁边的同伴告诉他,自己认得这只森种——“三大一小”中的小,被称作“蛇海萨埵”。
“澜23除了三大森源,还有一只母子森种特别厉害,当时有个三阶的和尚主播差点死在它手里,侥幸跑掉后,就给它起了个蛇海萨埵的名字,说母森种用自己的肉喂养子森种,有点像佛教里舍身饲虎的摩诃萨埵太子……”
“总之从那以后,三大一小的名头就传开了,直到这只森种消失。我还以为它被主播或者森源杀掉了,没想到会成为吼谷的傀儡……”
众所周知,母子森种本身具备类似森源的属性,所以无法成为真正的森源。既然它不能掀起腐潮,又出现在这场腐潮之中,只能解释为它被吼谷控制了。
“咱俩一起动手,还弄不死它?”
“咱俩一起动手,能打得过森源?”同伴反问,“它虽然‘小’,可实力不比森源弱多少。”
于是,被逼到腐化区边缘的观众们,始终没等来主播救援。
熊岭镇北边也是山,正好挨着一座高架桥。桥面通高铁,隐入恶毒屏障,桥柱则有一部分露出屏障,只是表面早已被侵蚀成黑色,爬梯更是锈迹斑斑。
三千人背靠着高架桥,已经退无可退。
往前是死,有森种。往后也是死,有恶毒屏障。郑语兰当机立断:“爬上去,爬上高架桥!给前面的人腾出后退的空间!”
“可是那些触手也会爬上来的,到时候想跑都没地方跑!”
“爬梯都烂了,万一爬到一半摔下来怎么办?!”
“要我说,咱们干脆各自逃命,从各个方向跑,它总不可能堵住所有方向吧?”
“你没看到那些触手吗,它绝对能堵住!”
压抑的分歧中,一个驼背女人小心翼翼退到郑语兰身边:“我来,我先爬!”
“好,我扶你。”
郑语兰托住她的后背,表情怔住了。女人的后背明显鼓起,她原以为是驼背的缘故,可摸上去极为柔软。距离这么近,她从对方微微下滑的后领里,看到了一小片光滑柔嫩的脸颊。
孩子……对方的衣服里居然藏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
女人意识到郑语兰发现了,紧张地说:“轻一点,别把他吵醒……”
可她的提醒已经晚了。
小小的婴孩转了下脑袋,眼睛紧闭,小.嘴抿起,下一刻,哇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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