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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漫上她的腮畔,裙角轻旋,一步步向他走去:“大哥哥,怎么来了?”
“下雨了,怕妹妹出门没拿伞,特来迎迎。走到半道,见临汀轩开着门,便过来瞧瞧。”张钰景迈进门槛,俊眼含笑,丰神如玉,“妹妹果然在这里避雨。”
话里话外都彰显心有灵犀,说给谁听呢?
张鹤景冷眼旁观,她眉花眼笑,甜如蜜,“方才雨下的大,哥哥没有淋着罢?”
“没有,”张钰景微笑低头,矮下身让她打量,“是不是没有?”
两人距离不过一掌,缠绵的声色,虚情假意,娇柔做作。偏偏有人分不清好赖。
“没有......”
眼神迷离着,瓷肌上泛起粉晕,少女独有的青涩,鲜桃般诱人可爱。那晚他曾模糊见过,不期然而然,青天白日下,竟重现了。
张钰景抚了上去。
他不自觉拢起指尖,目不转睛。
张钰景摩挲到她唇角,脸愈凑愈近,忽被打断:“光天化日之下,大哥情不自禁,也该看看地方。这般旁若无人,委实不雅。”
江鲤梦闻言,如梦方醒,霎时双颊绯红如霞,连玉白的颈也浮起淡淡的红,慌得垂下螓首,恨不能遁地藏身。
张钰景好整以暇,揩掉她唇边那点口胭一样的嫣红,手滑到她肩上拍了拍,继而直腰挺背,把她挡在身后,朝张鹤景所在的方向望,讶然道:“二弟也在?”
惺惺作态,委实作呕。张鹤景攥着手中山楂糕,凉凉地啊了声:“搅了大哥好事。”
“无妨......”张钰景顿了顿,愧道:“是我孟浪了,还望二弟包容。”
张鹤景目光幽深,像是能穿透他似的:“大哥放心,我只当没看见。”
江鲤梦默默听着,还以为他会言语刻薄两人不检点,不料,竟轻飘飘揭过了。但实在臊得慌,呆不下去,悄悄拽了拽张钰景的宽袖。
张钰景会意,便道:“祖母还等着,我先送妹妹过去罢。”
她蔫头耷脑,成了小鹌鹑,紧挨张钰景身侧,毫不犹豫地走了。
没心没肺的丫头。
张鹤景踅身,掐拈手中扁成纸片的山楂糕,一点点撒进池塘,鱼儿争相竞食,他却索然无味,越性扬手将余下糕点一股脑儿全丢进水里。
掏出帕子擦手上黏腻,狗皮膏药一样揩不净。他厌烦地瞅向左手中的荷,揪下片沾着晶莹水珠花瓣拿来蹭。
覃默、画亭来时,没见着江鲤梦,异口同声问:“二爷,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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