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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路上上（第3页）

莉亚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在小雨肩头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小雨的锁骨和颈窝，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痒。她的手臂也无意识地环住了小雨的腰，整个人更紧地贴了过来。

“唔……”小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

她不能碰莉亚。绝对不能。

但是……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宣泄，否则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炸了，要么扑向莉亚，要么彻底疯掉。

小雨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将原本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右手，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挪动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厚重的旅行裙摆提供了绝佳的遮掩。

她的指尖隔着裙子和底裤，颤抖着触碰到自己早已湿透、敏感肿胀的阴唇。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清晰、更加不堪的画面——不是那些痛苦的侵犯记忆，而是……莉亚。

幻想中的莉亚，碧绿的眼眸不再是纯真，而是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光，脸颊绯红，微张着小嘴喘息。幻想中的自己，正将莉亚压在身下，粗暴地吻着她，撕开她的衣服，分开她纤细的双腿，然后……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齿缝间漏出的闷哼。小雨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按自己最敏感的核心。幻想与现实交织，莉亚靠在她身上的温热触感，与她指尖自慰带来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罪恶而强烈的快感。

她不敢动作太大，怕惊醒莉亚，也怕被马车外的护卫察觉。只能借着马车行驶时轻微的颠簸作为掩护，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下，用指腹按压、画圈，模拟着被进入、被填满的触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的烙印灼烧得更厉害，却也带来短暂而扭曲的缓解。

脑海中，对莉亚的侵犯幻想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堪。她想象着莉亚在她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想象着自己与那紧致生涩的甬道摩擦时的感觉，想象着掠夺莉亚那纯净光系能量时的战栗……

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与灼热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一边在心底疯狂唾弃着自己肮脏的幻想和行为，一边却又无法停止手指的动作和脑海中越来越淫靡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身体紧绷，几乎要控制不住喘息的时候——

“姐姐？”莉亚含糊的、带着睡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雨浑身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手指僵硬地停留在腿间，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莉亚似乎只是半梦半醒，她揉了揉眼睛，从小雨肩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小雨：“姐姐，你……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她注意到小雨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异常潮红的脸颊。

小雨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要宕机。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干涩：“没、没事……可能有点闷。你继续睡吧。”

“哦……”莉亚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但困意很快又席卷而来。她再次靠回小雨肩上，嘟囔了一句“姐姐要是不舒服要告诉我哦……”，很快又沉沉睡去。

直到确认莉亚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悠长，小雨才如同虚脱般，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将手从腿间抽回。指尖一片黏腻湿滑。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小腹的烙印依旧在微微发热，但那股几乎要毁灭一切的狂暴欲望，在刚才那罪恶的宣泄和极度的惊吓后，终于暂时平息了下去，如同退潮般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更深的冰冷。

她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安然熟睡的莉亚，眼中充满了痛苦、自责，以及一丝深不见底的后怕。

这条路，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