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掌声,大概是有人致辞结束。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
“该回去了。”沉宴说。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宴会厅。进门时,柳冰正和几位男士交谈。看见沉宴回来,她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
沉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柳冰便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继续和面前的男人说话:“……所以我说,年轻人还是要多带出来见见世面。阿宴虽然不擅长生意,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她说话时,手指在沉宴手臂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强调什么。沉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那个男人——谢时安认出是某个地产公司的老总——目光在沉宴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起来:“柳总说的是。沉先生确实气质出众。”
语气里的意味深长,连谢时安都听出来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柳冰要去露台抽烟。她朝沉宴抬了抬下巴:“陪我出去。”
两人穿过人群往露台走。柳冰依然挽着沉宴的手臂,脚步从容。经过谢时安身边时,她侧头低声说了句:“少喝点酒,等会儿还要回家。”
“知道了。”
露台的门开了又关。谢时安透过玻璃,看见母亲点燃香烟,沉宴就那样静静地候在柳冰身侧,半垂着头,任由烟草的味道侵蚀他的西服。他不仅仅是拿着烟灰缸,他整个人都像是一个盛放柳冰权力和欲望的器皿。风吹起他的发丝,露出他那双盛满了夜色的浅灰瞳孔,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既然已经被卖掉,那就彻底坏掉”的、清冷的沉沦。夜风吹起柳冰的发丝,她说了句什么,沉宴便微微低头,侧耳倾听。
那个画面很美——成熟优雅的女人,年轻俊美的男伴,夜色,香烟,低声交谈。像电影海报。
但也仅仅像海报。
谢时安忽然觉得很累。她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小口抿着已经温掉的香槟。
宴会结束时已近午夜。
回程车上,柳冰闭目养神。车内的顶灯调得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照着她疲惫但依然精致的侧脸。
“今天表现不错。”她忽然开口,眼睛没睁开,“李太太私下跟我说,你比她女儿那个钢琴老师弹得好。”
沉宴的声音平静:“您过奖了。”
“下周王家有个茶会,你跟我去。”柳冰顿了顿,“穿那套浅灰色西装,衬你肤色。”
“好。”
对话简短,像主人在安排日程。谢时安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两人。沉宴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反射着零星的光。
车开进别墅车库。叁人下车,走进大厅。
“我去睡了。”柳冰说着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停下,“对了,明天陈律师九点到,你记得准时。”
“知道了。”
柳冰上楼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渐行渐远。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认识了小半年的美女邻居突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刘信安思考了短暂的几秒后笑着点头可几天后,她却突然消失之后又突然在电视机里出现刘信安感情我那喜欢白给的女朋友还是个大明星?...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