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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触碰期间,他的指腹碰到了一些脂粉,她真的好喜欢涂抹胭脂,居然抹了那么多在上面,只是轻轻碰触,就沾染到了。
蒲矜玉任由男人打量端详,她就是要让他记住她的这张脸,蒲挽歌的脸。
上一世,她以嫡姐的样貌跟他相处了十多年,直至死去,他都没有怎么看过她,不似这一世如此亲密,甚至还给予了不少关怀。
他只知道她是蒲家嫡女蒲挽歌,而非姨娘所生的外室女蒲矜玉。
但这就足够了,非常足够,晏池昀不需要知道她是谁,她也不能叫他知道她本来的样貌。
如果一切顺利,届时脱离了晏家和蒲家,离开京城,她还能再以蒲矜玉的样貌名字活下去。
蒲矜玉思忖期间,男人已然靠近,他学着她那日的样子,落了一个温热的吻于她的眉眼之间。
蒲矜玉指间微动,阖上的眼底渐渐泛起兴味,在男人一触即离的吻后,她睁开了眼睛。
而后她又牵带着男人的手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抚摸。
在触碰上心口位置时,晏池昀眸色一深。
女郎一举一动大胆无比,屈膝半跪在床榻之上的坐姿又很规矩,她轻声细语,说出的话却古怪引人,她说,“这是奖励。”
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他有模有样抚摸她的脸,做得很好吗?
晏池昀眸色深深,回味着她的这句话,视线始终凝盯着她的面庞。
只觉得她给人的那股割裂感,以及捉摸不透的诡异又浮上来了。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浮现出一个疑问,她真的是外界传闻知书达理,规矩端方的蒲家大族嫡女蒲挽歌吗?
他觉得不像,她更像是披着蒲挽歌皮囊的一个女妖。
给人的感觉捉摸不透,她危险又迷人,令他心动而喜悦。
意识到外面的烛火没有完全熄灭,他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取下悬挂着幔帐的玉钩。
层层软烟罗垂落,将里面的旖旎光景隔绝,只看到模糊的身影,两人还没有躺下。
幔帐之内瞬间变得昏黄幽暗,但比起以往还是要明亮很多。
晏池昀觉得有些许意热,因为她牵着他手掌在行的举措。
眼前的女郎亵衣松散,却没有完全褪去,她乌发垂至腰间,会随着她的手腕转动而摇晃。
她怎么如此多的招数,居然与他面对面,牵引着他的手,让他看着她带着他,亲近她。
在这短短的瞬间,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灼.热了。
蒲矜玉垂着眼睫,用她的贝齿微微咬着水润饱满的唇瓣,他看到她唇瓣之上留下的牙印。
明明只是看着她的唇瓣,他好想亲她,那种亲她的滋味浮于他的脑海当中。
蒲矜玉垂着眼,自然看到了男人的意热。
她眼底遮掩的兴味越来越浓。
这个历来不近人情,风光霁月的晏家家主晏池昀,现而今还不是任由她引领?随着她的意味而逐渐发生变化。
嫡母把他说得高高在上,只有嫡姐才能够与之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