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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川渴得浑身如火在啮。女人的手掌太宽大了,她整个人的阴影能把她全覆没,蜷缩在里面,被她的视线灼热地扫过全身,便更动情难忍。手指抽送出暧昧的水声,她上下两张嘴,唇都厚实又柔软,就如整个人虽有少女的青涩与稚嫩,腰腹、大腿却丰腴结实得过头。
女人摸了摸她小腹,见靖川已自己将双腿分开,禁不住地颤抖,知道她快到了,另一只手慢慢摸着少女光洁的小腹,掠过她腰间一处玫瑰样的纹身。
荆棘被照得金光淡淡。
女人轻笑一声,手指压在了靖川肚脐下:“圣女大人……”
靖川主动把这处最脆弱的地方往她手心里送,眼下早已流了泪,鲜红的瞳孔颤着,潋滟水光盈在里面,每一个举动都似在要求对方更爱自己些。女人俯下身。她当然是虔诚而热烈地爱着靖川的,这里所有人都如此——她们的圣女,金翼的孩子,无论什么要求,都应得到十二分满足……
手不轻不重按下去。同时,陷在温暖的穴中的手指也摩挲着敏感的地处。
平日总是被反复凿弄、磨蹭的地方,被按一按已受不住。巨大的浪潮倾轧,靖川呜咽着淌了女人一手,恰到好处的双乳随她绷紧身子,在空气中轻颤。
沙漠夜里冷得厉害,地上兽皮地毯、顶上华贵金灯不够,还需火炉燃到旺烈。
太热,将靖川逼得汗水淋漓,唇瓣干燥。她觉得浑身都热得紧。这时女人又压下身来,自己的水被她细细地涂在小腹上,与汗水交杂。
靖川埋怨似的,声音尚带高潮过后的沙哑,轻轻地推她:“你身上太烫了……”她被这么滚烫一具身体紧紧包裹,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没让她等太久,女人解了下衣。她身长九尺,下身自然粗大,经络鼓张,深红的冠头抵在少女小腹上。洁白柔软的美好,被滚烫的性器抵得微微收紧。
女人在靖川腹上轻轻一比。靖川见状,勾住她脖颈,贴在耳边低笑:“妈妈的这个最好了……能插到这里呢。”
女人却眯起了眼,一边调整好将冠头压在她双腿间,一边颇有深长意味地问她:“比起那位仙君,要更好么?”
靖川眨了眨眼。饱胀的感觉随性器深陷体内慢慢涨满小腹,酸涨软麻,她情不自禁把腿紧紧勾在女人腰上,眼泪又被渴望、痛苦与快意逼出来,声音颤抖了。
“嗯……各有各的好,她生得长一点儿。太温柔了,总少点意思。——妈妈嫉妒了?”
她狼狈又从容,捧起女人的脸,含着笑注视她琥珀色的瞳孔,吻上去,唇齿相依时软语切切:“别伤心……我现在最喜欢的还是你呢。”
女人回应她的吻,狂风骤雨般暴烈。
她知道这只是“现在”,她多变的孩子,身边情人接连不断,倦了便换,不曾留恋。她是特例,不过是因靖川平日不怎么出宫殿寻欢作乐——她是她最好用、最方便的一个选择。
子民们虔诚又热烈地爱她,当然都愿意为圣女奉上自己的身体,只为取悦她,共度良宵一夜。
靖川从她这里学到一切:不是蜻蜓点水,而以情欲驱使的吻,独属于坤泽的身体的快感,爱抚乾元的方法。
瘾入骨髓,欲壑难填。
所以少女也纵容她。她允许她干涉一点自己的玩乐,允许她表露些微嫉妒。
靖川眯起眼,难得耐心,与她再灌了几句甜言蜜语。最后一句尾音未落,倏然被女人挺腰顶碎,变了调,夹杂上一分泣声。
终于到底,性器深陷体内,压迫感重重地压着宫口,生殖腔颤颤巍巍地收缩,仿佛马上要打开。浓烈的玫瑰信香涨满整个房间,交织,尽是发情的味道。女人深深浅浅地顶弄,性器每一回抽出——撞入,都把少女肏得呻吟连绵,淫水溅到腹上,浸透被撑开到极致的交合处。
所有或虚伪或真心的好话都被顶回去。女人低下身去吻靖川,把少女无意识吐出的舌尖含住了,耐心引她打开齿关。身下淫靡的声音不断,耻骨与大腿内侧相撞,女人腰挺得又快又有力。靖川失神摇荡,不过多久便崩溃地收紧五指,在对方背上挠出一条条印子来。
她着实好难伺候。深了,冷冷哼一声,腿弯被女人攥着迭起,足尖搭她肩上,轻轻蹬一下:“涨……退出去点。”
太浅,就不满地蹭、夹紧双腿,小穴含得死紧,轻拍女人的脸。
她只能听她的。
金链子哗哗地彼此碰撞,靖川忽然张口,含糊地、气急地咕哝着:“妈妈……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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