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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然认命似的在餐桌上撑稳了身体,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娇的闷声。下身还在失控的状态中,只是没那么尖锐了,可他每次顶着她的屁股往前操的时候,阴蒂磨在桌角上,还是会涌出一点尿液。
但是顾不上别的情绪了,她的确承认,聂取麟这样也操得她好舒服,她的身体软乎乎的,快要融化在快感里了。他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粗,和本人外在气质完全不符的狰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着她穴道里的每一个褶肉,插到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温柔的也好,激烈的也好,甚至聂取麟跟她生气时,冷着一张脸粗暴地操她,宁然也不抗拒,聂取麟做什么都好,都不讨厌。
他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身后,两条手臂伸过来,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奶肉,扣在手里抓揉,力道很大,快要把她的奶捏爆了。奶头从男人的指缝里涨出,可又像是被抚慰到,她发出一丝情色又痛苦的呻吟声。
“唔……”
“奶子也长得漂亮,又大又软,一捏就硬,还这么敏感,被玩玩就高潮了。宝宝,怎么这么会长?”
聂取麟又来这套。
他捏着她的奶头掐,操了一会,又伸手上去掰着她的下巴,让她扭头过来。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交缠在一起,喂给她男人的口津吃,宁然闭着眼睛让他亲,乖乖咽掉他送过来的口水,小脸一片酡红之色,整个人都被操得热熟。
“嘴巴也软软的,好亲。”聂取麟的手托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她的腮帮上轻揉,让她嘴巴酸痒得分泌出更多口水,他如数吞下,喉结在咽口水时上下滚动,发出明显的咕咚声。
他身下的动作很凶,嘴上的话却温柔又甜腻:“长得这么漂亮又可爱,看着乖乖的,谁知道看人不惯还要过去踩两脚,还总爱发脾气。”
“嗯……你……那你别……”
宁然想说,那不都是你害的吗?
要不是聂取麟惹她生气,她也不会对他发脾气。
就算有的时候他的确没错,的确什么都没做,但那又怎么了?宁大小姐不吃压力,难道他就不能——
“你随便。”聂取麟亲她,含着她的唇瓣吮,那声音是蛊惑又低沉的,“我乐意。”
乐意给她撑场子,也乐意哄。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狐狸精又这样。
聂取麟咬着她的嘴唇,手又往下探,揉着她的小腹,搂她在自己的怀里挨操。满是淫水的桌角抵着她红肿的阴蒂,随男人的抽插来回刮蹭,身下黏糊的液体早已蹭了满身,他也不在意。
“小骚货,再尿点。”
宁然又开始哭,阴蒂肿胀又发涩,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尿不出来,可身体却着了魔一般地听他的话,被桌角蹂躏得可怜的尿口颤动着又挤出几滴热液来。
宫口被他龟头捣得发酸,她腿软得站不住身子,夹着他的鸡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紧,子宫降下,又要高潮。
他也快射了,这个激烈的操法全程让人爽到本就坚持不久,聂取麟被宁然的娇叫声激得腰眼酸麻,又发狠地插了几下后猛地后撤整根抽了出来。
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离开她穴口的一瞬间开始射出浓精,身下女孩子的腰身开始剧烈颤动,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涌出大股透明的花液。
聂取麟的呼吸沉重得像是压了巨石,他看着身下性器微微抽搐着往她穴口射精,粘稠浓厚的白精射在她被磨成深红色的逼口上,进不去,直往下掉,和地板上的水液混在一起。
他伸手扶了扶,用手捋了几把,把残余的精液射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
“呜呜……”她久久没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还是一颤一颤的。
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将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吻,手掌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像在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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