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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金条吗?
想着,他直接伸手将箱子里的事物拿出,然而,不等他细看,眼前的地面忽然开始了晃动,他震惊的努力保持着平衡。
这、这是怎么了?
于是,不等他查看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晃动着的地面忽然变得松软无比,他错愕的张大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地面里,猛然间窜出一只硕大的怪物!
咒灵猛地对着男人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头被什么咬住了!!剧痛袭上来的时候,身体猛然扭曲,他立刻看到了身后那恐怖的庞大怪物,正四肢着地,大有一幅要将自己整个吞吃入伍的架势!
怪、怪物啊!!我要死了吗?!
然而就在男人惊恐绝望情绪交叉覆盖大脑的时候,身后的怪物忽然奇迹般的松了口,就在男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它忽然被空中凭空出现的怪物一击撞飞!
刹那间,无数怪物同时出现!它们似乎内讧了!
男人顶着满头的鲜血,早已经吓傻了,只有顽强的求生欲望,驱使着他无比惊恐的朝着天台外踉踉跄跄的逃窜而出!
一路顺着楼梯奔跑着,一口气跑到了一楼,他惊恐的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怪物,猛然间跑过正趴在护士站桌面上呼呼大睡的护士,惊恐的看着身后,慌不择路的冲进了空荡荡的走廊,在即将朝着里侧继续逃窜的时候,一只手猛然从一扇门伸了出来,用力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是女儿?!他没有多想,强大的求生欲望让他一头冲进了杂物间,捂着女儿的嘴,防止她看到外面的怪物大叫出来。
眼前门外的怪物似乎被别的事物吸引了目光,忽然朝着四方逃窜。
与此同时,在二人并不知道的时候,三个青年走入了医院大门,一名高挑的少女身上缠绕着黑绿色的气息,正嘲笑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同期。
男人慢慢松开了捂着吓傻了的女儿嘴的手,靠在墙角,满脸恐惧的一点点滑了下来。一路逃窜的他并没有发觉,原来方才逃窜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条状物塞进了上衣口袋里。
————
*
一道刀光闪过,眼前嘶吼着的咒灵应声倒地,不甘的消散在空中。其他的咒灵没有丝毫的停顿,而是疯狂的朝着眼前喘着粗气的青年身上不管不顾的撕咬着。
久保远身上已然挂了彩,他的术式注定证明了他不擅长独自作战,更何况,本就需要人保护的他,现在身后还有需要保护的两人……和一指。
随口吐出刚刚被击飞时的血唾沫,久保远咬了咬舌尖想要维持住所剩不多的已剩不多的理智,握着长刀的手缓缓收紧,指尖泛白。
他面无表情,手上咒力缓缓浮动着,双眼锐利的盯着周围对自己身后虎视眈眈的咒灵们,在感知到对方变化的下一刻,宛如出鞘的利刃,瞬间将对方斩于刀下。
【绝对致命】的术式能让他现在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至少在对方攻击的时候,能够做到将对方一击致命,短暂的维持了一下久保远的威慑力,让身边的咒灵不敢靠近。
但是,这毕竟作用并不大,面对着身后的诱惑,还是有无数的咒灵选择义无反顾的朝着久保远身上扑过去。
爪子上的利刃将久保远身上划出深深的刀口,瞬间鲜血如注,他闷哼一声,不甘的咬紧牙关,捂住腰间的伤口。
鲜血仿佛点燃了咒灵的狂野,在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大后,它们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久保远的力量渐渐流失着,独自一人面对数量渐渐增加的咒灵,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泛红,杀红了眼,在贯穿眼前咒灵的那一刻,身旁的一只长手咒灵的攻击瞬间朝着他袭过来!
随着“嗤”的一声,他咬牙躲开了要害,却还是在背后留下了一道纵横的伤痕。血液瞬间飙射在身后男人的脸上,可惜,方才被咒灵操控的两人早已经生死不知,昏死过去。
久保远很想将刚刚一把抢过来的咒物塞进怀里,不管身后的两人,转身就跑!
可是他没有这样做。
随手擦了一把嘴边的鲜血,久保远眼神狠戾的看着眼前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咒灵们,脚步略微虚浮,显然,一次次的发动术式,已经让他的咒力慢慢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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