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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妃身为钟粹宫的一宫之主,是视而不见,甚至纵容那些奴才给她送来馊食,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所以她过来时有些忐忑不安,一见到荣妃就跪下来。
“嫔妾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给和贵人赐坐。”
和贵人坐好后瞥了一眼荣妃,等着荣妃开口。
“和贵人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本宫说?”
和贵人稍显疑惑,对上荣妃平静的目光,荣妃面善,看起来是温厚的人,只是没想到那只是表象。
她脑子里过一遍,不知道荣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嫔妾……嫔妾没什么事要跟娘娘说,不是娘娘唤嫔妾过来的吗?”
“和贵人再想想。”
和贵人再细想,想到她怀孕的事,难不成是荣妃察觉到她怀孕了,她已经知道荣妃不是好相处的人,也不敢隐瞒,只好老实道:“娘娘,嫔妾月信迟了。”
“月信迟了?按照日子算,你是有可能怀孕了,既然有可能怀孕,你该早点跟本宫说,还是说你想瞒几个月再说。”
和贵人赶忙摇头:“不是的,嫔妾月信一向不准,才迟了几天,嫔妾也不敢确定是否怀孕,想等确定怀孕了再说。”
“你又不是太医,又如何确定怀孕,这事还得请太医过来把把脉,来人,去太医院请太医给贵人把脉。”
见荣妃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也只好顺从道:“多谢娘娘为嫔妾请太医。”
“钟粹宫如今只有你得宠,其他人都没有机会侍寝,你这一怀孕,怕是要有一年不能
()侍寝,皇上对你恩宠有加,一年后,和贵人还能不能侍寝就不一定了,明年新秀女就要进宫了。”
和贵人也知道自己目前还算得宠,不过恩宠没有子嗣重要,二选一的话,她肯定选择子嗣,上一次她生下的小格格因是早产,没几天就死了,这一次无论如何,她得保住自己的孩子。
不过荣妃这话,让她心里生出一些害怕,不明白荣妃为什么要这么说,是想要她继续侍寝吗?还是她不想要她生下孩子。
她记得她上一次之所以早产是因为有人在钟粹宫的院子放了滚珠,被她不小心踩到,这滚珠从何而来,她至今都不知道,但她隐隐感觉到是荣妃让人放的。
想到这,和贵人心里的不安放大,荣妃要是想害她,她没有一点反击之力,她不由自主地捏紧自己的手帕。
太医被领着进来,她由太医开始把脉,她又期待又紧张地看着太医。
太医把完脉后回道:“启禀娘娘,贵人小主,小主并无孕脉。”
荣妃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和贵人月信不是迟了嘛,怎会没有孕脉?”
“小主应只是月信迟了,月经不调,并非怀孕。”
和贵人听到自己没有怀孕的消息时,忍不住失落,原来她没有怀孕,她还以为自己怀孕了,空欢喜一场。
“那既然和贵人月经不调,太医给开几副药让和贵人调经,这次没有怀孕,可和贵人还有恩宠,身子调养好了,下一次就能怀上了。”
“是,微臣这就写药方。”
“去吧。”
太医退下后,荣妃看向和贵人,安慰道:“和贵人,你别难过,你这么年轻,之后肯定还会有孩子的,不用担心,本宫觉得你是有福气的人,皇上又那么宠爱你,你有孩子是早晚的事。”
在荣妃面前,和贵人只好收起自己的失落,“娘娘说的是,嫔妾不难过,不过是没有怀孕而已,嫔妾会听娘娘的话先把身子调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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