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她在乾清宫用早膳,皇上开始看折子后,她便从乾清宫出来,绕过去上书房那边看看正在读书的胤禄。
胤禑倒是长大了,不再需要每日都去上书房,他现在往宫外跑得多,常常出宫,她问他做什么,他说赚银子。
她怎么不知道胤禑缺银子,胤禑说他如今是郡王了,准备攒点银子给自己建宅子,他说他怕皇上给他的银两不够,毕竟皇上孩子多,每个人都要出宫建立宅子的话,肯定要花一大笔银两。
真正给到他的银两怕是不多,所以他得自己攒一些。
王秀花也就不管他,赚钱是好事,他若真的能攒下银两建宅子,自立起来,她这个当额娘的也就放心了,阿哥也不能总是靠内务府给他们月银俸禄过活。
真正出宫建府后,一个阿哥怕是要养很多人,妻儿奴才,没点银两怕是不行的。
到了六月初,宫里传来好消息,庶妃钮祜禄氏怀孕,约有两个月有余。
新进宫的小主已经有一位开始怀孕,皇上也算是老当益壮。
京城开始下雨,外面小雨淅沥沥,雨蒙蒙一片,王秀花站在屋檐下,看这院子里的一切都被雨水打湿,空气中还带有一点凉气。
她伸手出去接雨水。
“娘娘,好像有人过来了。”香彤说了一句。
她看过去,在一片朦胧后,好几道身影朝着这边走过来,那大伞遮住最前面的人,这阵仗一看就是皇上过来了。
果不其然,等人走近后,皇上出现在她面前。
“皇上,正下着雨,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怕淋湿?”
王秀花拂去皇上肩膀上的雨珠。
“朕今日无事,实在不知做什么,便过来看看你。”
“皇上让人过来传臣妾过去就好,怎么还亲自过来一趟,你看你的鞋子都湿了,半边衣服也湿了,也没坐轿,着凉了怎么办?”
康熙听着王氏对他的关心,他嘴角上扬,“朕宁愿自己湿了半边身子,也不愿意你湿了半边身子,你身子弱,不及朕,不坐轿是朕很久没有在雨天这样行走过,想感受感受,于是就走过来,你怎么站在外面,也不披一件披风,你怎么没想着自己会着凉。”
“臣妾不冷,只是下雨而已,如今是六月份了,再冷也冷不到哪里去,别说那么多,皇上赶紧进去换一身衣服,把鞋子也换了,湿哒哒的不难受啊。”
康熙牵着王氏进屋。
梁九功等人候在外面,他们才是湿了半边身子,皇上只是肩膀处有些雨珠,过一会儿,密妃身边的奴才直接拿了披风出来给他们,还支起炉子。
这披风也是奴才的披风,梁九功问是谁的,听说是才公公的,他也不由笑说才公公的披风堪比主子的,因为这布料很好,是主子才会穿上的布料,奴才穿的更多是粗糙一点的料子。
()小才子说是娘娘赏给他的料子,他用来做了一件披风。
这么好的料子用来做披风,可见连密妃身边奴才的吃喝用度都是非常好的,这帮人跟着密妃就没吃过什么苦,毕竟密妃从未失宠过,密妃身边的奴才所用之物已经跟宫里正经的主子用得差不多。
梁九功瞧着这小才子吃得好,也胖了不少。
“你小子是好命,能跟着密妃。”
“那是,我家娘娘是最好的主子。”
“皇上才是最好的主子。”
小才子立即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我不对,说错话,皇上是最好的主子,我家娘娘是第一好的主子,跟着娘娘是小的攒了三辈子的福气。”
“行啦,别炫耀了。”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诸天轻松向不拼战力大量私设目前进度奥特海贼(完)→JOJO西游(完)→开端柯南假面骑士(完)→水浒大杂烩(进行中)宋戈得到了诸天角色替换系统,能够将诸天中的人物替换或者乱入,记录下来放给人看还能获得奖励。于是,诸天世界变得精彩纷呈光怪陆离起来。顶上战争艾斯化身光之锯人,召唤英灵黑胡子释放宝具。jo...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