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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心底儿下可谓酸甜苦辣的滋味一齐涌将上来,不断地冲击着他那极其脆弱的心理平衡线,打击得他都话都讲不出来了。
官场中的云风变化,当真是犹如平地炸起一般。
扬威,他已经彻底地尝到了那股滋味。
现在,没谁人肯向他伸出一只援手,这对于平素高高在上的他而言,这种打击可谓刻骨铭心,痛苦得几近发狂。
当然,他也不忘了再走走别的路子。
那就是匆匆地赶往贾东宝的办公室而来,然却叫他失望了,贾东宝并不在办公室里,秘书告诉他贾县长到省城开会去了,要找他则是等几天后贾县长回来了再过来瞧瞧,看看贾县长是否有空了。
接着他又赶往陈冰的办公室,这一次他又扑了个空,陈冰则是视察农业情多日末归,还在第一战线上工作,至于什么时候会回来这就说不准了。
他一个又一个的县里领导人都跑了个遍,最后见到了何志,何志劝他道:“老扬!你也不用这么跑了,扬成这个事呢可不是件小事,既然白书记都拿了主意,这件事就交给林斯东来处理,等他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扬成得到里面去呆上多久,这事由法院说了算。”
扬威老泪纵横,哽咽地说道:“何主任,我扬威这辈子也没求过什么,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到了里面呆上十年八年的话,这辈子就完了。”
“你呀!唉!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应该向我和王主任还有刘能刘县长学习一下呀,你可知道我们当时下了多大的决心,硬是把儿子交给那小苏来调教,而今呢,可谓是略见成效,给了他们一个重新作人的机会,你儿子扬成呢?我也不多讲什么难听的话了,他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在里面接受现实,多多学习一下一些作人的道理,不然再出来的话又是害人精一个,我想你也不希望儿子变成了这么一个人吧。”
何志轻拍了他肩膀两下,看着伤心欲绝的扬威,他长叹了一声,一付爱莫能助之色,转身而去。
看着何志离去,扬威即有一种要跪下来求他的冲动,在这一停顿之余,何志已是走出了办公室,他呆呆地看着何志的背影,欲哭无泪,欲诉无声。
直到此时,他彻彻底底地死了心,这精神也渐渐地恍惚起来,从此变得时好时坏,有点神经兮兮,不太正常了。
这也难怪,平时是何等般风光的局长,一下子就沦陷到这般地步,那种打击,换作是谁都不容易接受得了。
扬威!这个名字已经彻底无望了!
………………
“少萌!你听妈的话好话,那小苏不适合你,你还是不要与他来往了。”范秀娟正准备着晚饭,一看女儿吉少萌回来,当即把手中的活儿放了下来,即跟她走到了房里,便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看了看妈妈的神情一眼,吉少萌微摇了一下头,道:“妈!我好不容易才……你让我自个儿作个主行不?”
“你看那小苏。唉!我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在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围着转,已后你们就算是结了婚,这日子也是过得不安稳的,你听妈的话准没错。”范秀娟苦心婆口,耐下心来劝居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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